三人结伴进教室,早读,晨跑,一系列操作下来,又到课间十分钟了,大家蜂拥而至。
于肖肖看着文茜的座位围满了人,感慨万千。
于肖肖竞争是多么的激烈,都想在学校出名。
王默我也报名参加了。
于肖肖你?
于肖肖异地看着王默,王默的家境于肖肖是有所了解的,好像负担不起王默学才艺吧。
王默嗯。
王默之所以会参加,是因为陈思思还有舒言建鹏也都参加了,陈思思和舒言两人老搭档了,两个都是芭蕾,不过还差一个钢琴伴奏。
大家都参加了,于肖肖瞳孔放大,本来对比赛没兴趣的,鬼使神差既然想参加。
王默你要参加吗?你会弹钢琴吗?
王默思思和舒言还缺一个钢琴手。
于肖肖既然都这么熟了,那我就帮帮忙吧。
于肖肖暗笑,弹钢琴她不会,但是她会弹棉花。
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晚上舞蹈室的灯会亮,于肖肖使用魔法,所以钢琴弹的行云流水,只是陈思思和舒言的舞蹈有些难度。
以至于周末放假,三人都没有回家。
周六晚上,陈思思在宿舍里,辗转反侧,舞蹈动作练不好,这次比赛对她来说很重要,她一定要为学校拿下冠军。
最终爬起来,一个人来到舞蹈室,一盏灯,一个夜晚。
旋转,跳跃,动作轻柔,幅度流畅,不拖泥带水,一遍接着一遍。
终于,在第四遍时,本应单脚站立的左脚落在了一片及薄的玻璃片上,陈思思吃痛,猛然跌落,捂着脚心,怎么会,舞蹈室怎么会有玻璃片?
陈思思强忍着的泪挂在眼眶,舞蹈室现在没有人,她要怎么办?
陈思思无助,她现在是多么希望有个人能来保护她。
在楼下闲逛的舒言看着舞蹈室亮着的微弱灯光,还有谁睡得比他晚?
推看门,看到惊心的一幕,舒言赶紧冲进去,握着陈思思留血的脚,满眼心疼地看着她。
陈思思轻轻颤抖着,眼神中更多的是欣喜,终于有人来了。
陈思思舒言……
李陈思思的眼泪在也把持不住了,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滴着,滴在地上,也滴进了舒言的心里。
她是脆弱的,长发散落在肩上,清灵的双眼蒙着水雾,她面色苍白,抬眼望着他的样子,轻而易举地激发了他的保护欲。
舒言手嘴并用,扯下衣服的一角,缠住了陈思思的脚,没有流血了,舒言打横抱起陈思思,冲下教学楼。
过程中,陈思思死死的勾着舒言的脖子,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依偎在他的怀里,他的心跳好快。
感受到陈思思的回应,舒言抱着她后背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幸好医务室还有人,舒言敲了敲门,门开了,还没等医生说话,就走进去,将陈思思放在床上。
舒言快,快看看她的脚。
又是上次那伙人,感觉没多久就见了两次,医生戴上眼镜,拿了个凳子,蹲下身来,将陈思思的腿拿到凳子上,这样方便清理。
医生仔细的清理着伤口,伤口的血迹已经干涸了,医生拿着消毒棉反复清理着,陈思思强忍着痛楚,比刚刚划破时还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