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亭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这样睡觉很容易憋气。”
程霄翻了个身，不理他。
顾南亭无奈地摇了摇头，修长的手指关了台灯，然后坐到床边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
第二天一大早许窈就来找程霄了，结果给她开门的竟然是顾南亭。
“顾...顾部长! ”
许窈满脸的震惊，倒是顾南亭，神情依旧淡漠平静，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等程霄醒了，让她9点再去模拟舱训练。”
9点? 他们平时不是7点吗?
顾南亭也没过多解释，说完就提步走了，眼底有些青黑，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许窈赶紧关上门叫程霄。
“什么，他监督你睡觉!”
简直离谱是不是!
程霄以为许窈会像她一样破口大骂，结果下一秒就听到一声感叹，把她呛个半死。
“没想到顾部长还挺会关心人的。”
“关心人，你确定？”
“我可受不起他这样的关心。”
程霄连忙摆手，一脸嫌弃。
“他就是想让你多休息休息，生理期不能高强度地训练。”
“可是我不训练，那赌约怎么办啊？”
“赌约？什么赌约？”
许窈疑惑地看向她，程霄连忙回避她的目光，说没什么。
和凯恩的学员起冲突的事还没敢告诉她，就怕她担心自己熬夜练习。
程霄眼神闪躲，许窈正要刨根问底，这时手机铃响了，是倪湛。
“我在楼下，你好了吗？”
今天他们要去参加斯隆航空展。
“好了，我马上过来。”
许窈挂了电话，又叮嘱了程霄几句，这才匆匆下楼找倪湛。
下来时，倪湛正倚靠在墙边等他，单手插在裤兜里，一身休闲的深灰色衣服，整个人修长清隽，寥寥几笔，就格外惊艳。
他低头翻看着手机，姿势懒漫，听到她的声音，才抬起眼望来，眉眼很干净，甚至称得上温驯无害。
许窈忽然想起昨天他那抹绮丽勾人的笑，和他现在这张脸完全不一样，她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
“吃过早饭没？”
听到他清冷的声音，许窈顿时放心多了。
还是那个倪湛，清冷温柔的机务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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