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剑的人到的时候,就看到苏彤那张纠结万分的脸,想到苏彤的盛名,忽然就觉得紧张了,莫不是诊出什么了?考虑到自家大哥可能没办法察言观色,叶晖赶紧问:“仙子,婧衣她可是有什么不好?”
苏彤再次为这称呼抽了抽嘴角,不过现在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叶婧衣的情况,苏彤很委婉地解释说目前来看要不了命,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得请主治医生,哦,就是常给她诊治的大夫再来看看为好。
众人的目光于是就转向了圣手孤针盛长风,听听这称号,就知道估计这人的甩针舞可以媲美容嬷嬷了,不过,这里的人还真是有意思,什么都喜欢用圣手来称呼,康雪烛混了个圣手织天呢,啧啧啧,估摸着这个盛神针要是想到这些得膈应死,一个是一手神针济世救人,另一个是一手刻刀残害人命,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咳咳,跑题了…盛神针对于这种情况已经习惯了,除开每隔一个月都给这大小姐行针,这样的突发状况也经常出现,每次叶家兄弟都是一脸的苦大仇深,着急忙慌,他心中叹气,兄弟几个也不容易,他没法责怪这些人横冲直撞不懂礼数,但是,他也更没法开口解释这藏剑大小姐的调皮。是真的调皮吗?恐怕不是,一开始他见到的就是贴心懂事的小姑娘,可是为什么会故意从房顶往下跳?寻死吗?不至于,他从此没有在这姑娘身上发现有任何轻生的想法,那么是为什么呢?他看了看紧张兮兮的叶家兄弟,他们太紧张了。
是的,太紧张,叶姑娘确实是天生绝脉性命难保,所以,他们紧张她的生命,想要好好呵护这样一个瓷娃娃,可是叶婧衣她是活生生的人,她想要跑想要跳,可是,事实上她连自己的小院都没有出过。
可这也没法说叶家兄弟,他们从叶婧衣出生开始就给她施针,不提他自己的供奉,单是叶婧衣每天吃的那些药,稍微抠搜一点儿,那就跟不上,可叶婧衣活到了现在,能说他们错了吗?可是,你要让叶婧衣自己说,她恐怕是宁愿轰轰烈烈飞蛾扑火,也不愿这么小心翼翼足不出户。可这样想似乎也没有错,如果不能尽情地活着,那还干嘛来这世上?验证人间不值得吗?
因此,他也说不出别这么小心翼翼,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好了这样的话。
所以,他只能叹气再叹气,安慰紧张到失措的叶家兄弟,嗔怪叶婧衣的小调皮,叮嘱她好好听话。
苏彤当然知道这话没错,不过,她看了看叶婧衣的神情,明显是不想听不想听嘛!
肯定是这话说了不下百遍,但奈何小姑娘到了叛逆期,而且这还是个童年没啥色彩的小姑娘,苏彤瞬间就明白她的想法,因此试探地问了句:“盛神针,几位庄主,冒昧问一下,我可以邀请叶姑娘跟我一起酿酒吗?在她身体没有大碍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