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墓回来以后,两人第一时间去了医院,给肺做了一次全面的“清洁”,同时这几天两人的伙食,也清一色变成了木耳炒鸡蛋,木耳炒火腿,木耳炒黄瓜炒鸡蛋,木耳肉丝炒饭………4
2楼是稻米
季晚看着盘子里黑乎乎的东西,拿着筷子的手有些颤抖。
奶奶个腿儿的,已经吃这个黑乎乎的东西快一周了……………

晚晚啊,古墓里的空气都上千年了,你那干净的肺啊,可受不了。
唐晓翼说着给季晚夹了一筷子木耳。

你也吃。
季晚报复似地给唐晓翼也夹了一堆木耳,唐晓翼倒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季晚见状,抽了抽嘴角,忍着想吐的感觉,麻木地往嘴里塞着木耳。
虽然她并不排斥吃木耳,但是连着吃好多好多天的木耳,那可真的是………
yue了。
季晚脑海里突然蹦出来这个网络词汇。
饭后,季晚去琴行找调琴师调琴,唐晓翼习惯性地想跟着,却被季晚硬生生推了回来。

听话,好好在家待着,我一会就回来。
唐晓翼扁了扁嘴,委屈巴巴地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季晚。
季晚心一软,竟鬼使神差地伸手轻摸了摸唐晓翼柔软的头发。
其实季晚很早就想对这团栗色的东西下手了,果然,手感不错,非常不错。
虽然只敢摸了两下就立刻触电般地缩回了手,但季晚还是能感觉出他的发质很好,很健康。
之前季晚有问过唐晓翼,为什么他的头发是栗色的的,唐晓翼的回答有些模棱两可,他说他也不知道,自己一出生就是这样的发色,可能和基因有关吧。
季晚想起来之前唐晓翼有给自己看过他和他父母的合照,一家三口全是栗色的头发。
季晚看着脸色霎时变得红润的唐晓翼有些难为情,呃,毕竟,这次好像是自己…………

那个………我…我没……
季晚慌乱地向前摆手,却没想到唐晓翼突然没站稳,往前踉跄走了一步,季晚的指尖直接碰到了唐晓翼的锁骨上。
两人的身子几乎同时震了一下,季晚的脸燥热起来,结结巴巴地道了个别,转身快步逃离。
唐晓翼呆呆地看着少女的背影,暗自无声轻笑。
刚才大胆“摸”自己时不是很镇定嘛?难道晚晚是个隐藏的lsp?3
孩砸,别看
唐晓翼突然想起萧渝总结的一句话:“那些不显山不露水的人,往往都是lsp。”5
老色批
唐晓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和锁骨,好像上面还留有少女指尖的温度一般。
似牛奶般的醇香在唐晓翼心中弥散开来,他愉快地哼着维瓦尔第的《四季》•春,向楼上走去。
在经过季晚的房间时,唐晓翼停住了脚步,骨节分明的手竟慢慢伸向了门把手…………

不行。
唐晓翼被自己刚才的举动吓了一跳,尴尬地摸了摸下巴,又把手缩回来。

这可是人家女孩的房间………
唐晓翼深吸了一口气,抬脚想向前走,脚却像定在原地一样,他的视线又落到了那个棕色的门把手上。

看一下,好像…好像也没什么吧?

嗯,晚晚肯定不会怪我的。
唐晓翼自问自答,满意地拍拍胸膛。

要是晚晚想去看我的房间,那也可以啊,而且,我就看一下,就一下。
唐晓翼这么给自己打气,左手捂着胸口缓解紧张,右手慢慢伸向门把手。
一种大自然清甜的味道扑面而来,唐晓翼嗅出来是果香。
果香是季晚最喜欢的味道,不管是香水还是什么,季晚都最喜欢大自然的带着水果味的清香。
房间特别干净和整齐,地上连一根头发都没有,巨大的落地窗上反射着下午阳光的波纹,看样子房间主人每天都会认真打扫。
唐晓翼知道,季晚喜欢整洁和简约,桌上除了一些小摆件和书籍,几乎不会再放其他东西。
几只玩偶被季晚放在床上,其中一只最小的兔子玩偶还被季晚“开了小灶”正盖着被子呼呼大睡。
唐晓翼不禁轻轻一笑,摸了摸那几只玩偶。

小家伙们,可得帮我好好看着晚晚姐姐,知道吗?
唐晓翼似乎被自己和玩偶对话的行为幼稚到了,笑着摇摇头。
不知不觉,唐晓翼在季晚的房间已经待了快两个小时了,他却没有感觉时间的消逝竟如此地快。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和那个少女的初遇,不,是和那个小女孩,季甜的初遇。
和她第一次一起弹钢琴,就如此地和谐,在冒险途没来由的默契,还有日常生活中她时不时地小惊喜。
她上课听讲时专注的侧颜,弹琴时阳光洒在她睫毛上的悸动,冒险时令人意外的迅捷…………
唐晓翼只觉得自己一直被理性掌控的情感,那一刻,仿佛被一圈一圈的涟漪荡出了缺口,一种全新的感觉被焕发出来。
是心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