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在暗无天日的地窖”
虞书欣低着头,脸色不健康的发白,搓了搓手,到肩的黑发轻轻的拢着,有几缕头发垂下来,她伸手掖到耳后,露出耳骨上的蓝钻石耳钉,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自然散开头发挡住。
“能具体的说一下吗?”
虞书欣闻言,轻轻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动,像是欲飞的蝴蝶。她看过去,眼眶红红的,声音有些发哑,像是强忍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似的,问道,
“请问,要怎么具体呢?”
“地窖很黑,他把我囚禁在地窖,刚开始很防范我,后来慢慢就放松警惕了”
虞书欣接过警察递过的热水,低声说了句谢谢。小小的抿了口水,水雾腾腾迷乱了她的眼睛,虞书欣咳起来,开始一滴一滴的掉眼泪。
“抱歉,刚才说到哪里了?”
“他,他很粗暴,而且酗酒”
“怎么确定?”警官闻言,轻轻皱起眉。
“因为,因为他打我的时候,身上有很重的酒味”虞书欣以为警官是不相信,紧忙放下水道,有些急,像是个孩子一样手足无措。
“没事的,没事的,你冷静”
虞书欣带着歉意的点点头,抿了抿唇。
“也就是说,你被囚禁在地下室,整整一年”
虞书欣垂着眼眸,有些不安。
“你之前见过他吗,两个人有联系吗?”警官皱着眉,安抚的对虞书欣道。
“谢谢,应该是,见过的吧”虞书欣想了想说道,“我们是一个学校的,我是没有见过他啦,但是应该不排除他见过我”
“好,我们知道了”
警官笑了笑,“我送你回家吧”
虞书欣闻言,抬眸,轻轻道,“警官,我还有家吗?”
“要不然,你先去我家吧”
李明瀚看着面前的虞书欣,脱口而出道。
虞书欣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可以吗?”
“可以”
“那么,打扰您了,李警官”虞书欣站起来,跟在李明瀚身后说道。
“没关系,叫我明瀚好了”李明瀚笑着说,“我也就比你大四岁”
“……好的,明瀚”
“书欣,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当然可以,李明瀚先生”虞书欣诺诺道。
“这里是我刚才给你给你买的衣服和日用品”李明瀚放下手里的东西,对虞书欣道,“这张卡,是我,你要是不害怕出门的话,可以出去买点东西”
“我住在这里已经很打扰您了”虞书欣鞠躬道,抬起头,眼眶红红。
“没关系的”李明瀚拿锦帕擦干虞书欣的眼泪,对她道,“你安心在这里住,好吗”
“……好”
“谢谢,明瀚先生”
“性虐”
“言语侮辱”
“囚禁”
“暴力”
李明瀚捏了捏眉心,看着案件报告,眼前浮现出虞书欣的脸
她泪眼婆娑的求饶,却换来更严重的殴打
“这一年里,你到底过的什么样的日子”
“啊,你回来啦”
虞书欣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起身,看着门口的李明瀚弯了弯眉眼。
李明瀚动作一顿,涩声道,“你一直在等我?”
“……我习惯了,抱歉”虞书欣走到他面前,有些惭愧的低下头。
李明瀚低下头,看着她的脚,问道,“怎么不穿鞋?”
“忘记了,以前都是他……”虞书欣想到什么,“你别生气好不好”
李明瀚抱起她,虞书欣惊呼一声,换上他的脖颈。
“下次记得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