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愧疚

高哲的手微微一顿。

姚凰泰明？

姚凰轻轻叫道。

在得到答案之前，她还有一丁点未尽的耐心，希望高哲可以给她一个令她满意的答案。

高哲啊……

可是高哲注定让她失望了。

他舒展着眉眼，仍是浅淡的笑容，却让姚凰看了心里烦躁。

高哲臣下并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虽然现在京都聚集了很多有名望的道长，不过臣下还是不信这个。如果玉阳想要知道的话，陛下一定会请道长过府的。

他的眼神纯粹而明亮，眼角微弯，轻薄又水润的红唇翁动着，可姚凰却对此丝毫没有兴趣。

——她生气了。

她觉得高哲在骗她。

在仙境里，哪怕是灵犀阁，她也不畏惧分毫，没有人敢怠慢敷衍她，因为他们都害怕失去【胜利】。

这个时候，她就忘记火燎耶带来的压迫感了。

姚凰真的吗？

她的声音稍稍拔高，语气里的不愉让高哲有些惊诧得微微睁大眼睛。可姚凰才不管这些，现在她把豆绿说过的什么“仪态”啊，“端庄”啊，“帝王风范”啊全都忘了，只想让这个人认真回答自己的问题。

姚凰一直知道自己很任性，可她从来不想改，毕竟，她是女皇。

高哲公主，臣下真的没有听过……

高哲迟疑着，还是回答了姚凰。

姚凰……好吧，那我们继续用膳吧。婚假三天，都要干什么呢……啊，对了，好不容易出宫了，我想去集市上转转呢……

姚凰忽然泄了气势，又挂上明丽的笑容，兴致勃勃地规划着三天的休假，语气轻快地好像刚才剑拔弩张的一幕根本不存在。

在她的感染下，高哲也好像忘记了刚才的意外，满脸通红地和她规划，虽然大部分时候他都沉默着。

但他看不见自己羞赧地低下头时，姚凰眼里闪过的寒芒。

姚凰决定走了。

这并不意外，本来她到人类世界就是想让自己冷静一下，逃离火燎耶；而她和高哲成亲也不过是因为她在他身上发现了时希的仙力而起了兴趣，真要说起来，时希想要干什么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无论如何，她都是【胜利女神】，是不会失败的。

既然要走了，她也不吝于对高哲的态度好一些。

整日里两人如胶似漆，一同坐卧，读书写字，良辰美景不过如此。可无人知道，其中一个人早就已经快马加鞭离开了。

姚凰制造了幻境，让所有人以为自己还在，然后就开了灵犀门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豆绿冕下！

豆绿正在清理大堂，看见突然出现的姚凰，激动地问候。

姚凰嗯。

姚凰点了点头，对她挥挥手。

姚凰别打扫了，你先去休息吧。

姚凰挥了挥手，回到了内间。

豆绿……是。

豆绿低低地应了一声，低着头倒退出去。出去之前，她飞快地抬头扫了一眼那人离去的背影。

豆绿冕下……姚凰……

她的声音细不可闻。

姚凰回到内间，心情不是很好。她一边告诉自己，去人类世界就是一趟旅游，不必在意途中的人和事，一边脑子里又不挺回放着一双微弯的星眸。

姚凰我真是疯了！

她沉声咒骂自己。

她从白昼犹豫到深夜，又犹豫到天明。

姚凰啧……

最后，她决定看一看人类世界她走后的状况。

幻境只持续了一日，第二日早晨【玉阳公主】就消失了，全京都遍寻不到，金吾卫也说夜里没有出城人员，京畿四周也找过了，什么线索也没有。皇帝理所当然地把事情怪罪到了高哲身上。皇帝判他狱中待刑，不过还给了他时间回府处理后事。这还是余盛达让父亲求情了的结果，本来【谋害皇亲】的罪名是应该株连亲族的。

高哲并没有等到判刑，他有读书人的骨气。当天他就在府中自刎了，就在他们起争执的那间卧房里。自刎前，他喃喃自语了一句话。

姚凰死……死了？

姚凰不知道应该什么表情。

她害死了人。

仙境的仙子虽然仙力各有分别，却从不欺凌弱小，姚凰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如今乍一得知自己害死了人，内心不胜惶恐……

——和愧疚。

那种排山倒海席卷而来、将要把她压倒的愧疚。

她让别人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了代价。

高哲最后的那句话是什么呢……

啊，是……

高哲你还欠我一次……洞房花烛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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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橘子出大事了！凰凰吃到教训了！

哲学橘子总的来说，凰凰就是很单纯很任性很骄傲的小仙子啊，没干过坏事没打过架，连被火燎耶欺负了都只会逃跑哒！

哲学橘子希望大家不要觉得她是坏人呜呜呜

哲学橘子还有关于时间的bug就请大家忽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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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橘子唉……最近沉迷小排球，又想开新文了嘿嘿

哲学橘子一个是主网王BL定CP，一个主名柯BG买股，一个主小排球BG买股，一个主小排球BL定CP，我准备从里面选一个遥遥无期的接档文(⁄ ⁄•⁄ω⁄•⁄ ⁄)

哲学橘子大家多多评论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