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战扶了扶自己的脖颈,肌肉僵硬的酸痛。昨晚太过猛烈,虽然王一博一直用手隔着床头与他的脑袋,但是歪着终究是难受。
肖战嘶~
他刚坐下,腰也痛起来。
不由得摸上被咬破的下唇,细细回味:他的唇,他身上的淡淡麝香,他的发丝滑过自己的鼻夹,以及…
这也也算是喜欢自己了吧
正在晃神之际,肩上突然多出一只手,回头一看,见王一博手中用托盘乘了早膳。
王一博饿了么?
放下托盘,他抬手轻点了桌面
王一博昨晚没休息好,命人买了些清淡的,多少吃点。
肖战嗯…
肖战端起白粥抿了一口,意料之外地满口清香。
王一博我加了些荷花叶进去
王一博就好像把这落夏留在了嘴里。
轻扬的唇角和唇边的小括号,看的肖战脸一红,见多了朝堂上的冷毅,决绝,现在这样倒是头一回。
王一博
王一博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吃完我们就启程。
肖战嗯?
肖战那个狗官呢!就这么放过了吗?
王一博陈远洋密信,他已于昨日到达乐平县,东西我已经交给他了。
王一博他的乌沙自是保不住的。
肖战那我们下面去哪里
王一博去江南姑苏
王一博你不是一直想回去吗?
肖战自小长在姑苏,与王一博相遇也是在姑苏,后大琑建立,京都改迁,他们再也没有回去过了。
肖战或许我们回去,还能找到一些东西
待肖战收拾完,王一博先行带他去码头,又交给手下一些信封✉,叮嘱。
王一博务必交到陈大人手中
慕华属下遵命
王一博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开船之前若回不来,就乘下一趟客船去姑苏找我们。
慕华是!
慕华接过信封放入内袋中,从码头离开前去接应徐大人。
肖战一博!
肖战站在船甲板上远远喊了一声。
他转身应着
王一博在呢
肖战我见那码头的监工已经不在了,相必是…
王一博是
两人对视一笑。
那监工此刻被五花大绑地丢在劳工贫民窟,身边围着的全是被他欺负过的劳工们。
陈远洋你好大的胆子!
陈远洋胆敢给王上下药!
县太爷下官,下官不知那是圣上!
陈远洋来人,把罪证呈上来~
成群的百姓拥入县衙,手中举着的状纸如夏日盛开发花,在县太爷慢慢绝望低下的头颅之中,惊堂木拍响。
陈远洋铡了,先行收入死牢,三日后菜市口问斩!
陈远洋还有申冤举报者,一经证实,立刻办理处置!
抄家灭族,所有参与之情人士,成年男子一律充军西北,只剩妻儿。
所谓空山鸟语、云深静林、青瓦木舍、雅间白茶,这些美好的词都可以用来形容姑苏。记忆中被朦胧的雾气笼罩,四周有潺潺的流水与飞落的瀑布。
王一博与肖战便是这水乡之地养出的人,当年居住的府邸在深山中,山中有一处自然形成的清澈见底的冷泉。
这样的地方,又称“云深不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