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金辕站在天台外就有探子来报,庄环已经率一小部分精兵前来扣门。
金辕这么快。
庄环骑坐在高头大马上,一手紧攥着缰绳,上前叫阵。
很快,城门打开,两列西戎小兵手握长枪站在城门两侧,严阵以待。

庄环牵着马头走在前列,警惕的看向四周,风扬起的沙砾打在脸上,有些阻碍视线。
#金辕欢迎庄大将军大驾光临。
金辕站在台阶上笑着双手抱臂
庄环利落地下马,拍了拍身上的灰土。
庄环金首领
庄环肖大人呢?
庄环一向快人快语,开门见山地道出来的目的。
#金辕别急嘛,坐下来喝杯茶
金辕邀请庄环进账内,不紧不慢地坐下来,叫人上了杯茶。
姿态摆的足足的沏了一杯茶,庄环拿起放在鼻下闻了一闻,冷笑一声
庄环君山银针
#金辕庄将军好灵的鼻子。
金辕笑了笑,端起尝了一口。
庄环依旧没碰茶,淡淡开口。
庄环我最讨厌君山银针
#金辕庄将军好灵的鼻子,上次我父王去你们中原,喝的就是这个。
不知是什么原因,庄环笑起来
庄环我们王上最喜欢请你们喝君山银针。
一向招待讨厌的人,都是用君山银针。
庄环咱们也少绕弯子,什么条件?
话不投机半句多,见着金辕本人他厌恶之情只能越来越多。
按规矩,两国交战不杀使者,但是金辕坏了规矩单方面撕毁合约,由此可见人品方面阴暗至极。
地牢深处,肖战蜷缩坐在一角,金辕一直給干粮不给水喝,嘴唇越发干涩。看守虽可怜他,却也不敢私自越界給水喝

视线开始模模糊糊,缺水的感受不好受,从舌尖到喉咙到胃,像干涸的河床渴望春雨。
五感渐失的时候,地牢外突然传出脚步声和钥匙打开铁链的声音。
费力的抬起头,转动眼球看向门口。
庄环肖大人?
庄环扶着身后的剑,匆匆走来,抓着铁栏急迫地叫旁边人打开牢门。
庄环肖大人!你没事吧!
庄环怎么能熬成这样!?
肖战庄将军…
肖战咧开嘴,血珠从开裂的唇上滚落,一颗一颗落在衣襟上。
庄环来人解开!
庄环扶着他虚弱的身子,挥手叫旁边看守解开镣铐。
肖战什么条件?
他关心的是谈判条件
庄环回去我们再说,等你养好身子。
庄环没有直接回答,掺着他往外走去,手掌伏在他的肩头,感觉到一阵滑腻。
低头一看,右肩的鞭伤不浅,按压伤口的时候血迹渐渐漫延。
庄环这帮鬼戎,不识好歹,等王上的援军到了,非得踏平他们。
庄环气的牙痒痒,扶着他瘦弱的身子往外走。
肖战不要恋战,金辕诡计多端,先行撤离。
肖战捂着伤口,阳光刺的他睁不开眼,可还是加快了脚步。
庄环放心,王上率领的援军快到了。
肖战王上来了?
庄环昨日密信到,明日就到了
听到他要到的消息,肖战悬着的心一下子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