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来得及拦住白浅即将蹬到人脸上的飞脚,墨渊低斥一声

胡闹。
眉头微微皱起,面色黑如锅底,墨渊生气时的标准表情
白浅在他怀里像条脱水的鲤鱼,要不是拦着她能上去咬死对方。
谁允许你折辱我师尊?堂堂战神岂是尔等宵小可以污蔑!!快给我师父道歉!!!你司音爷爷还能给你留颗门牙乞讨!!!!!!


司音。
墨渊平静的声音在她耳边炸起,白浅瞬间觉得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
师父越平静,她抄的书就越多
哈哈,完犊子了,白浅心想
嘴角带着鲜血并且掉了磕门牙的兄弟一脸懵逼地看白浅指着他说
师父我错了

白浅在心中默念,错的不是我是这个欠嘴的贱男人
上一秒还要咬人的白浅瞬间平稳,扑通一声跪下来乖巧地说
师父,就是他,他骂你。

他骂你,骂的可难听了,你能不能让我把他牙都掰下来,我抄一千遍金刚经都行
白浅不知道从哪挤出的眼泪,几乎是如滔滔江水一般连绵不绝,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徒儿知错了,但徒儿下次还敢,这种人辱骂我的师父,我见一次打一次。

哈哈哈哈哈
小崽子保护好你的牙
墨渊一个头两个大,把发带递给她,叫她起来站一边去。
白浅站在墨渊身后,对地上那位兄弟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凶狠表情
那兄弟震惊于小伙子竟然有两幅面孔,他坐在地上不敢说话。
墨渊蹲下身子,检查了他身上的伤。
外伤也就左脸颊那块,一个方方的印子,是玉清昆仑扇打出来的。
肿的老高。
墨渊伸手一挥,为他消了肿,但是那颗牙他按不回去。

小徒顽劣,得罪了。
墨渊又不是没带过昆仑墟弟子出门,无论哪一个都是知礼守法的好徒弟,今日他最小的弟子发这么大火,也无非是为师父鸣不平。
真是好徒弟哇!!!

叠风,送客。
是

墨渊上神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赶紧滚出昆仑墟。所以没人再敢与那两位攀谈,他们狼狈地走了。
等到回了昆仑墟,墨渊没再与他们说什么话,白浅大气不敢出生怕挨罚。
墨渊扫了一眼站在队尾假装自己是空气假装不存在的白浅,决定不与她计较。只是转身时嘴角微微上扬
今日休假,不用上功课,稍晚一会的时候叠风来了,那时白浅正在莲池骂小金莲
你说我把你花瓣都揪下来你能不能死?

我怎么一见你就烦?

我真奇了怪了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司音。
嗯?师兄?


你今日太冲动了。
白浅站起来,做好挨训的准备。
谁知叠风坐下来,拍拍示意白浅也坐下来。

你应该冷静。
是。


悄悄的打听...
?


打听他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


然后悄悄地揍他一顿!
笑出声
???

真的吗大师兄?


嘘,你真是入门时间短,你在外面无论惹什么祸,师父第一时间都会护着你的,但你今天在那么多人面前给人家打了,师父再护你便难了。
好,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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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父的黄昏恋操碎了心
不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