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在鸣人垂首沉思的时候,一个瞬身,略微迟疑了一下,将苦无插入了他的心脏,鸣人晃了晃身子。
“是团藏!”鼬最后听见了她愤怒的低吟,脸上出现愧疚,鸣人终于支撑不住,苦无脱手落在地上时,发出清脆的声音,鼬背过了身,肩膀抖动了几下。
佐助一下子坐到了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鼬。鼬转过了身,愧疚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眼神。
“为什么?!”佐助盯着他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希望被否定,“妈妈、爸爸他们也,也是……”
“没错,也是我。”冷静而疏离。
为什么,要这么做?佐助彻底迷茫了。
“为了力量,通过杀死亲近的人获得力量,同时也是为了测试自己的实力。”鼬的眼神穿透了他,三轮血勾玉转动,变成了花色更为复杂的万花筒。
佐助愤怒地支起了身子向他冲来,却被万花筒的幻术牢牢捆住,眼神渐渐沉寂下来。
“这就是我的力量,看到了吗?记住这一天吧,就这样丑陋地带着憎恶,活下去吧,我愚蠢的欧豆豆啊!”鼬说,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佐助在幻境中不断看着族人被屠杀,直到坚持不住昏迷的前一刻,意识才回到了现实世界。
他似乎看到鼬轻抚鸣人的脸庞,似是不舍,他一定是看错了,就此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第二天……
树叶飘上了窗台,少年在冰冷的医院独自醒来,黑眸中是无尽的落寞。
“听说了吗,宇智波被灭族了!”
“宇智波,那个宇智波吗?”
“是呀,就剩下一个孩子了。”
“听说还有人被那个鼬无辜牵连!”
“天呐!”
……
走廊里的议论声逐渐远去,黑眸猛得睁大,现出了血丝,流入眼中,鸣人……
佐助此刻披散着发,半垂在眼前,看不清他隐在黑暗中的表情,床单被越攥越紧,已经皱成一团,他微微抬起了头,红色冲破黑色的束缚,他仿佛身披鲜血,从地狱归来。
想起亲如兄长的人,对那个人的恨便又多了几分,殊不知鼬此时正站在火影崖上,望着下方的木叶,攥紧了拳头。明明不该刺中心脏的,怎么会,怎么会,死呢?他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愈发冰冷。
就这么呆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狠下心离去,医院里的少年也平复了心情,俩人心中的火焰却在迅速滋长,终成了焚烧自己的心火。
五年后……
又是一个樱花季,忍者学校的孩子们即将迎来毕业,老师正在给他们灌输忍者等级的知识。
“同学们,毕业考试之后,你们即将成为下任,”伊鲁卡摸了摸鼻子,举起手中的照片,“然后你们会经历中忍考试,通过后就会晋级成中忍。”说着,又举起另一张照片。
“这位是优秀的中忍之一。”佐助瞪大了黑眸,他想起了同样身为中忍的那人,也许是被看得发毛,伊鲁卡没过多久就放下了照片。
“在你们积攒了足够多的经验以后,就可能成为上上忍,作为上忍需要强大的战力,冷静的分析能力……就像这位。”
照片中的人温柔的笑着,张扬的金发被风挑起,湛蓝的眼睛清丽。还没等佐助惊讶,却听到了前方低低的抽泣声,佐助记得那人好像叫波风面麻,等等,姓波风,不会吧。
“哥哥……”小声的呢喃,让佐助身躯一震,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一眼。伊鲁卡慌忙将照片收起,说了声对不起,就退出了教室。
佐助冲到波风面麻面前揪起了他的领子:“你说,鸣人是你谁?”
刚收拾好自己的波风面麻直视着他。俩人的眼神撞上,冷漠的红眸扫过他:“尼桑啊,怎么了?”佐助如遭雷击般顿在原地,抬眼对上那向来冷静甚至无情的脸,他竟然从来不知道鸣人有个弟弟!
作者这周因为准备期末考试比较忙。
作者下周考完试会更得勤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