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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马嘉祺声音有些抖,坐直了身体,前所未有的,显的有些愣。
看他这样,丁程鑫笑意更大,很有兴趣的看着他
“你说真的?”
“真的”
“没骗我?”
“真的没有,真的退婚了。”
听到这句,马嘉祺忽然凑近,一瞬间,两人距离拉近,他只是笑,笑的很高兴,压也压不住。
明知道,根本构不成威胁,可是他有婚约的事,确每次听都让人不舒服,心中像被堵住了一般难受。
“你干嘛这么高兴?”
丁程鑫对着突然凑近脸,下意识退了一点,但见他笑的异常愉悦,耶忍不住问
见他不说话
丁程鑫正要偏过头,马嘉祺突然说道
“因为我可以明正言顺的追求你了。”
他的眼神太过炽热,太过真诚,丁程鑫没再敢对视下去,只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直白的,耳朵有些泛红。
“我觉得,你现在缺一个夫君。”
“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马嘉祺依旧离的近,说出这些,他没有移开目光
“行啊”
本来只是逗逗他,表明一下心意,谁知……
丁程鑫伸手,点上他的眉心
到底是什么时候,让他这么说呢?
或许,是他一次次的撩闲,一次次的吃醋,又或许,他的目光真诚,对他纵容……
“阿程,给我些时间,我想等我有能力的时候,我去提亲。”
马嘉祺伸手握住那只手,喃喃道
“我有一些事,不方便透露,等我解决好了,我都会告诉你。”
他的身份太危险,盯着他的人,太多了,他不愿意,让他被人惦记
“你可以不用担心我,因为他们并不能拿我如何。”
“马嘉祺,信我”
一字一句,即使他再认真,他怎么能放心
“好,我会追求你,直到你同意。”
谈吐间,菜已端进来了,丁程鑫抽出被握着的手:“鱼上来了。”
丁程鑫好像真的很喜欢这东西,房间很安静,本就落着小雨,又正值夜晚,不见月
丁程鑫今天穿的素雅,难的一身青衫,墨色的长发披着,实在是显的人清冷。
他细致的摆弄面前的一盘鱼,挑着里面的刺
岁月静好
忽然,几绺嫩白的鱼肉举在他面前,面前的人期待的说着
“快尝一口,真的好吃。”
他张口,品味由他亲手挑出的鱼肉,他们的关系现在算什么,暧昧?追求?
但马嘉祺知道 他接受了他的好
“阿程,你明日,还来吗?”马嘉祺退后了些,放低了头,询问着
萧肃已回来,拉开帘子,看见马嘉祺边上的人,想说的话全都憋了回去。
他俯首,恭敬,略一迟疑,半带肃穆道:“殿下,丁公子。”
马嘉祺并未移开目光,眼底的柔情略微敛起,窗外微雨已停,残月照枝头。
对面的人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丁程鑫起身,探头朝着窗外望去:“雨停了啊,我出去看看花。”说完,他轻轻的撇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似笑非笑,微微点头,提着淡青的衣摆,掀开帘子,迈着步子向外走去。
马嘉祺目送着他离开,手搭上茶杯,举起,眼眸微眯,透着深沉和凝重之色,泛着深沉。
见丁程鑫走了,萧肃眉心动了动,恭敬道:“殿下,通知下去了,但是……”他观察了马嘉祺的神色,无异常后,若有所思道,“属下回来时,遇到一个人,看不清脸,那个人让我传达,说下一个目标,是丁相。”
听到这,马嘉祺才抬眸,微微偏头。
萧肃接着解释道:“刚刚没说,是此事和丁公子有关,这些人伤人,人数不定,毫无规律,拿为何到了丁相这就特意暴露?”
“丁公子现在以贺公子的身份出现,表面上说消失了,丁家人也只是表面上做做样子找了下 依属下看,丁相问题很大。”
说了许久,马嘉祺也没有吭声,萧肃也沉默了,直到脚步声传来
“怎么了?这么安静?”
马嘉祺将茶杯放下,丁程鑫坐在了位子上,嘴角挂着轻慢的笑意,扫了眼前两人
“要说什么?”
马嘉祺目光灼灼,语气带着商量之意:“今日来,城中不定,朝中权贵造人暗杀,行凶者,用一把断刃杀人,有的一刀了却,有的折磨无数,还杀了许多普通人。”
“我刚刚派萧肃去办事,回来时,有人告知,他们下一个目标,是丁相。”
城中这些事,他也有所听闻,也知道马嘉祺管的这事,能告诉他这些,已经很好了。
“我父亲?”
他倒是也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始解决那老头,他倒是被人盯上了。
马嘉祺点头以示肯定,语气平和地道:“我们会派人保护,你别太担心。”
丁程鑫却是笑了,但没反驳,淡抿唇瓣,他倒是不在意丁家那群人,唯一在意的,也只有老太太,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没有动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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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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