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的码头,宽阔的江面上停泊着几只船只,旗帜在船上飘扬,龙飞凤舞的徐字,挺拔的翠竹,这是潇湘徐家的标记。
江厌离没想到徐家离开的这么早,脸上带着不舍的将手中提着的包袱递给徐钰,里面装的全是徐钰姐弟喜欢吃的用的。
江厌离没想到你们今日便要回去,这些都是今日一早给你们备下的,都是你们喜欢吃的,你们带回去吧!
徐钰多谢阿姐!怎么没看到澄表哥?
徐钰见徐铭已经左顾右盼好一会了,却一直没看到和他玩的好的江澄,不会是还没睡醒吧!
徐铭是呀!怎么还没见到澄表哥?不是说好啦送我们的吗?
徐铭心急了,江澄昨天又将他送的弓拿回去说是要保养一下,直到现在都没给他,不会是变卦了吧!
江厌离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
几人正是纳闷,一江家弟子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不好了,不好了,二师兄他留书出走了?”
虞紫鸢怎么回事?江澄怎么了?
虞紫鸢皱着眉头,厉声道,目光锐利地看着跑过来的江家弟子,那弟子瑟缩了一下,忙恭敬的将一封信递到她面前
“师兄昨日拿了徐公子的弓做保养,嘱托我今早去取然后送还给徐公子,只是我今早去的时候,只见师兄的信和弄好的弓了”
虞紫鸢接过信看了一眼,眉头紧锁,江枫眠见状走了过来,好奇道
江枫眠阿澄写了什么?怎么这幅模样?
虞紫鸢见他还敢提,一股火就上来了,将信揉成一团便砸到他身上,恼怒道
虞紫鸢都是你那好弟子魏婴带的好头,留几个字就往外跑,自以为自己了不得,将江澄都带坏了,要是江澄出了什么事,他也不要回来了
江枫眠摊平信纸一看,上面只写着:我去找魏无羡了。还真是俩“亲”兄弟呀!连留的字都一样的少,心下只觉得颇为有趣,然嘴里却嘟囔着
江枫眠这阿澄也是,明知今日要送阿钰他们,留封信就走了,怎的这般不懂事......
虞紫鸢都是你那好徒弟魏婴带的,你还说你儿子了是不是!!!
江枫眠怎么又开始说阿婴了,这是阿澄自己的决定,又不是谁逼他去的,要说也只说他呀。
虞紫鸢若不是魏无羡到处乱跑,阿澄怎么会去找他,要我说魏无羡就是个搅事精,总是不干好事,去了蓝氏弄得蓝家鸡飞狗跳,还把厌离的婚事搅黄了,现在躲在外面不敢回来,来要劳累阿澄去找他。
江枫眠你。。。。。。
见两人斗鸡似的又吵了起来,虞晚陆和徐佑舟夫妻忙格开这两人
虞晚陆好了你们俩个,都成婚这么久了,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在吵架,也不觉得丢人,都少说两句吧!
徐佑舟阿澄年纪还尚轻,少年心性,没那么周全也是正常的,但他素来有成算,比你们年轻的时候好的多了,倒不必太过担心。
虞紫鸢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偏心眼儿的江枫眠。
徐佑舟俩夫妻对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招呼了自己孩子便告辞道
徐佑舟枫眠兄,时候不早了,府上还有事要安排,我们这下便启程了。
江枫眠一路多加保重。
告别了江家众人,徐家一家人登上了船,随着江水流动越走越远,徐钰朝岸上还在注视的江家人挥了挥手
徐钰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