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娇小的身影在黑暗中移动,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她的身后紧跟着一群侍卫。她是一名刺客,只是她今天要杀的人没有悬赏,是她自己要杀的。正是当今那位害得百姓民不聊生的皇帝。只是不知道那狗皇帝到底有没有死。到了拐弯处,她冲进去,却没有继续跑,而是紧贴着墙壁停了下来,将呼吸尽可能的放慢。那群侍卫没有发现她,毫不犹豫地继续往前冲。她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但恐怕那群侍卫没一会就会反应过来了。她面色凝重的想。突然,她在一片漆黑中隐隐看见一座建筑物的轮廓,那恐怕就是国师塔了。今天皇帝举办宴席,这位刚上任的国师因病没有去参加。他现在应该还在国师塔里。只不过,一个病人而已,对付起来应该没有那么棘手。她想了想,还是孤注一掷选择进去。只是刚进去,就迎面遇上了一个人。那人一袭白衣,面如冠玉,肤若白雪,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突然看见一个人,让他的脸色更白了。即便如此,依旧让人感到惊艳。是落英缤纷的惊艳,是倔强时惊鸿一瞥。她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然后果断的抓住他的喉咙,低声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见他一副被掐的快要断气的样子,她微微皱眉,还是把手中的力道松了松。他猛地喘了几口气,虚弱道:“姑娘可是来刺杀皇帝的?”“你怎么会知道?”她狐疑地盯着他。“你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他微微地笑着。她仔细地闻了闻,果然有,是她大意了。“我可以帮你。”他突然开口道。“怕死?”她微微冷笑。“不,我只是在做我认为对的事情罢了。”他笑着,有一种莫名的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犹豫一会后,还是松开了手。不知道为什么,她选择了相信他。“你打算怎么帮我?”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是那群侍卫!她咬牙,低声问道:“你这有没有什么没有人知道的密室?”他很诚实地摇摇头。正当她准备打晕他的时候,她突然感到他拉住并按住了她,去了一个地方。她的大脑有一丝空白,白暂的脸上随后染上了一层红晕。“国师大人,打扰了。”侍卫的头领在客套后,闯了进来。“何事如此慌张?”那群侍卫在搜索一番后,依然没有找到任何人,便将目光转向了国师的床上。但盯了一会后,只发现得了高烧的国师面色苍白,一个人躺在床上。“皇上被刺杀了。还请容在下先告辞。”随后那群侍卫便匆匆离开了。在确认那群侍卫离开后,她立马一脚把他给狠狠地从床上踹了下去。“嘶……我也算是救了你,你就这样对我?”他虽然看起来很虚弱,却依旧很生气,没好气地说。她很少见的如小女孩一般发泄似地跺跺脚,却还是把他扶了起来,然后像逃一样迅速地离开了。只是几天后,她从百姓的谈论中听到了他因与刺客勾结,将要被处以死刑,如今正待在牢里。她淡笑,好似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却在当天孤身一人去了牢房。“跟我走吧。”她看向他,即便身处牢房,他依旧光彩照人,如同一缕阳光。“不。在国家方面,我有功,但在君臣方面,我有罪。”他淡笑,摇摇头道。眉眼中的温柔透着一种坚毅,“我意已决。”那颗如少年般的心,执着得感人至极,却让她无奈至极。她久久地凝视着他。眼中突然掉下两行热泪。“别哭啊,我只是在做我认为对的事情罢了,没必要为我而哭。”他温柔地在她的脸颊上拭去一滴泪。我所有的哭泣只因你。 在这浑浊不堪的世界里,他是她世界里唯一一抹执着的温暖的光明。就那么那一眼,让她记了千百年,从此一颗芳心沦落。不知不觉,你已占据我所有视线。后来呢?她再一次刺杀了那个狗皇帝。只是当她将匕首刺进那狗皇帝的心脏时,她感到一股劲风向她袭来。她没有闪躲,因为她知道:我有罪在身。一箭穿心,当场死亡。等她去了冥府的时候,却被告知如果转世就不能再遇见他。于是啊,她选择留在人间,只为等那一人。就这样一等,等了几千年。她走过无数个春秋,遇见过无数人,却独独对他情有独钟。后来,她穿过茫茫人海,一眼就认出了曾经那个白衣少年。千年只不过转眼瞬间,他还是那个记忆里最开始的少年,这一点,从未改变。评价:错别字、语病有点多。整体来说,这是一篇能感动人的文。国师说,他只做他认为对的事。他做事之前肯定想过了这么做的后果,可他还是义无反顾。暴毙刺客,尤其还是一国国师,所以在刺客要带他走时,他拒绝了,做错事甘愿承受后果,这可能是刺客最后会喜欢上他的原因之一。刺客也是个深情人,为了国师,在人间徘徊了千年 庆幸最后她还是等到了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