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里的魔宫与平日里的格外的不一样,四处都是挂满了那红色的丝绸缎子,还有那明明显显贴着的“囍”字。而那轻柔的绸缎子随着风轻起,仿佛有一种身处梦幻之地之感。将平日里那股暗沉的模样给完完全全的给全部扔掉了,取代而之的是那大红,给这个宫殿换上了另一种风格的新衣,别有一番风味。
今日这是什么了?看着那坐在正坐上的洛冰河,噢!原来是魔尊的大婚之日。不过,新郎官是洛冰河,新娘子又是谁呢?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出来?
下面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丝毫不影响洛冰河的心情。不过对于下面的百众也没有丝毫影响,这对他们的地位造不成什么威胁,只不过能让魔尊这么一个人弄了一个这么大的婚礼,想必这个人十分的得魔尊的重视,如果能拉拢的话……
如此一场盛大的婚礼,人心也如同婚礼一样盛大。
这里吵吵喳喳的声音丝毫传不到在房间里的沈九,沈九就坐在这铜镜前,他看着自己的模样。
今天的沈九被打扮得很美,可谓是美不胜收,那身上的衣服不再是一成不变的青衣,取代而之的是那万里红妆,可别说真有一番风味。红色的嫁衣把他那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衬得更白了,此时的他就如同一个陶瓷一般。
可是再怎么都好看,他都是一名男子,没想到洛冰河竟憎恨他到要把他当女子一样羞辱。
沈九的拳头抓了起来,长长的指甲将手心给按压出四个深深的印子。不过沈九并未理会,果然,洛冰河的手段总让人出乎意料。
沈九的内心是恨的,但也是无力的,并且是绝望的,毕竟洛冰河如今的这个模样是自己造成的。但是,这不代表沈九会妥协于他。
今日的魔尊不知是不是因为大婚所以信心十分的好,对于那些敬酒的家伙们他可真是来者不拒。
可是这都过了多久了,新娘怎么还没出现,这都快过了吉时了。
而这里,沈九在想着如何逃出去的时候,有几个人就来把沈九给带走了。这些人和现在沈九的悬殊十分的大,所以沈九是直接被动带走。
沈九坐在那花轿子里面,被盖上了红盖头的他看不清外面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只能感觉到车子颠簸,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车都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沈九小心翼翼的把盖头掀了起来,看着最外面的模样,小小的空间只有他自己和一袋干粮。
“???”
什么鬼?
沈九无语的看着面前的这袋干粮,最终忍不住掀起窗帘子看了下外面,而那抬着花轿的几个人也似乎没有注意到沈九的小动作,只顾抬着花轿子往前走。
“???”
沈九的大脑已经被问号占领,看着外面那荒荒凄凄的样子,这是打算先让他来一个荒野求生先吗?绝对是,毕竟这个破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魔宫,就算他没见过,但也不会去相信魔宫就长这个鸟不拉屎的样子,更不相信小畜生的品位独特到这个地步,想想就恶寒。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轿子终于停了下,沈九主动地钻回了原来被抓上车的样子,哦,那几个抬花轿的人打开门帘看着里面的情况,没有什么异常,就开心的飞速离开了这个瘟死了。
脚步声终于没有了,沈九也探出了一个小脑袋瓜子去看,嗯,就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他现在可以肯定他被带出了魔宫,并且被扔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荒野求生,但如果小畜生带他出来不是要羞辱他,又为什么要让他穿上这让人羞耻的衣服?
沈九走出了花轿,算了,不想了,先桃吧!
沈九一身红装,手上拿着干粮,走在这地方,怎么看怎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