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之后,二爷恢复的不错,总算是可以出院了,在听到医生说可以出院这一句的时候,张云雷差一点从床上蹦起来,为什么说差一点呢?因为他现在跟之前相比,恢复速度慢了很多,现在还站不起来。
张云雷:“谢谢医生,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这一次伤口恢复的速度比上一次慢了好多,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医生:“哦,大少爷,您发现了,我还以为您又再一次挣扎着站起来,让钢钉又从肉里面扎出来,然后再一次进入医院呢,我给你说啊,你美莱医院动一次手术,身体恢复能力就要比上一次慢一点点,上一次回去有多快,你自己心里清楚,这次恢复会上一次那一半,你心里也要有一个准备。”
医生:“为什么要比上一次慢一半?纯粹是因为您自己作的身体恢复能力本来就有限,自己受了多大的手术,自己心里没有一点数,非要做自己,现在暂时不能做的事情,非要强迫自己身体承受,怎么可能不会出现事情?”
张云雷:“医生,我觉得您说的这句话好像在批评我,但是我却没有发现您骂我的话,嗯,您这一次对我的照顾,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
嘴里说着,却还是回了小圆子空降去了。
千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每次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登上了小圆子的舞台,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开心。
不知道是长时间了没有看到他还是什么问题,底下的姑娘们,看到他之后,他还没有说话,就嘿嘿嘿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宛若老秦的鹅姐来了,然后就开启了跟粉丝的互怼模式。
张云雷:“笑什么呀,我还没有说话,你们笑什么呀。”
杨九郎:“嗐,能有啥,看过说相声的,没有看过歌手说相声,是吧。”
张云雷:“他表演的是六队队长和队长夫人张鹤伦,郎鹤炎表演的学歌曲,他们下台休息一下,换我们哥两个给你们表演一段。”
杨九郎:“诶,对”
张云雷:“还先做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我是相声界的一个小学生,德云社相声演员张云雷。”
然后底下就响起了掌声,这个掌声如同波浪一般,本来眼睛不大的,杨九郎的眼睛瞬间睁得很大,满眼写满了疑问,好家伙,只是说啥了?怎么这么大的掌声?
杨九郎:“他说么了呀?你们就给掌声了。说完您自己是不是该介绍一下我了呀?对不对?再说这舞台上站着的是咱们两个人呀。”
张云雷:“瞧你说的,当然要介绍你了。隆重的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老师,我的搭档杨九郎。”
说完九郎后退一步就鞠躬,然后这边二爷可能回家过于兴奋,已经准备开始放飞自我了。
张云雷:“我这个人你们是比较了解的,先天比较聪明,然后后天又比较努力,还喜欢看书,是不是呀?你看我身边这个人吗?他先天的条件又不太好,后天还还不太努力。”
杨九郎:“先等一会儿,我先天条件哪里不行了?我后天怎么不努力了?”
张云雷:“嗐,你抠字眼干啥?你后天不是有事儿吗?”
杨九郎:“是,诶不对呀,是这个后天吗,那个后天呀,后天我也有充电,我也有看书呀对不对?”
张云雷:“对,这里边装的都是书,都是墨水,都是有用的宝贝。看东西啊,我看一遍,我记住了。”边说边拿手拍拍自己的肚皮,非常的可爱。
杨九郎:“这个条件,叫做过目不忘”
张云雷:“是,就是过目不忘。人社我也算是一个小文化人来找我写春联的人很多很多的。”
杨九郎:“你会对春联吗?”
张云雷:“上联一个下联上联跟下联的字数一样,上联一个字,下联一个字,上联1000个字,下联1000个字。”
杨九郎:“嚯,你这是是闲的没事,在你家贴俩报纸呀,谁家这么闲呀?”
张云雷:“上联和下联字数一样,天对地,雨对风……”我在洋样子,一脸震惊的表情下,二爷又跟粉丝没有商量过,也好像进行过很多次彩排一样,又一次完整的说出了整个段子
粉丝:“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雷隐隐,雾蒙蒙,山花对海树,赤日对苍穹,平仄平仄平平仄,仄平仄平仄仄平,仄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