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日,柳清歌才缓缓醒来。
他站起来后,却倍感腰酸背疼,四处观摩且回忆了一下子之后,才想起来昨晚自己竟然抱着这个树桩睡了一夜。
他走了两步,头还是疼的很,看来是昨天喝了酒着实过多了。
柳清歌御剑回了百战峰。
一路上,他竟是发现昨日还灯红酒绿的小巷现在竟然全都变成了白茫茫一片。
看来是昨天晚上下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雪吧。
很快,柳清歌就到了百战峰。
但是同往常不一样的是,他进了峰之后,却没有看到弟子们成双结对地走着,而是似乎全都聚集到了一个地方。
柳清歌蹙眉,那是什么地方?
他细想了一番,原来是戒务处。
突然,柳清歌脸色一冰。
戒务处?
他突然想起了昨日那人同他说的话。
……
“弟子明白,等会儿弟子就自行去领罚。”3
这位大大很勤快的不是吗?
……
柳清歌脸色越发冰冷,直接向戒务处奔去。
那里已经围了一群弟子了,正在叽叽喳喳讨论着。
柳清歌一把推开了前面挡住的弟子,那些弟子本来还心怀不满,刚想转头质问“谁那么没有礼貌在那插队”,但下一秒看到了柳清歌后,便立马乖乖闭住了嘴。
柳清歌一到,整个戒务处立马安静了下来。
他看见了一个已经被白雪覆盖住的人倒在地上。
柳清歌走上前,蹲下,用手拨开那白雪。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是,他自己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着。
那么久啊。
他竟然一个人负着伤在这大雪中跪了那么久。
待白雪被拨开后,柳清歌看见了一张惨白无色的脸。
他的嘴唇早已变得青紫,脸色也不像一个正常人该有的颜色,看起来就像是一具尸体。
“……师尊!”
就在这时,柳清歌身后想起了陈祁的声音。
陈祁眼眶微红,朝着柳清歌跪了下来。
“师尊要罚就罚我吧。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弟子贪玩,还要硬拉着宁师弟去师尊的寝室里。这一切都跟宁师弟无关,还请师尊饶了宁师弟,只罚陈祁一人。”
听了这番话后,柳清歌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应该说些什么?
是我错了?
还是冷声道“滚”?
但是在这个场景中,他似乎成了一个不近人情的师尊,此刻听到的也是有些弟子的窃窃私语:“原来宁师弟是因为进了师尊的房间才被罚成这样的吗?”
“据说先前师尊还罚宁师弟抄书呢。”
“我也听说了……”
柳清歌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看了。
他错了?
他当时本意并不是让这宁淮去领罚啊。
为什么现在反倒是他自己成了人人喊打的罪人?
柳清歌起了身。
“把他带回去。”
丢下这句话后,柳清歌就离开了。
柳清歌摸不着现在自己到底是什么情绪。
是高兴还是悲伤?4
木头啊!
只是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堵上了一块石头,压的他喘不过气,但如果把这块石头挪开的话,便会有万剑刺来,让自己遍体鳞伤。2
我哭了

拼死干了两章
( •̥́ ˍ •̀ू )嘤嘤嘤~心塞(´-ω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