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刚刚……是不是幻听了?”3
这样的人还要被冤枉和污蔑,不公平!
安恬有些不敢相信,轻轻地拉了拉柳清歌的衣袖。
柳清歌不语。
他知道,方才的通知,可能是真的。
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师尊。2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被逼无奈吧,但后面的剧情一定好虐🙊
“没事,等遇到师尊了之后再说。”
他相信沈遥之。
……
而此刻的沈遥之,正在带着解救出来的魔族平民逃亡。
乾天阁的人已经追了上来。
“沈遥之,站住!”
陈姚率领众弟子在后面追着,大喝一声。
“……”
沈遥之轻轻蹙眉。
他的确能逃脱,但是,他身后的这些老百姓们可是逃脱不了乾天阁弟子的追捕的。
但此刻又别无他法,只能一直逃。
突然,一个魔族老太太实在跟不上沈遥之的步伐,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沈遥之显然也察觉到了,他顿了顿。
而此刻,乾天阁弟子离他们不过百米远。
“仙君,别管我,快带孩子们走啊!”
那老太太虽面露痛苦,但仍旧道。
沈遥之二话不说,没有迟疑,转身将那老太太背了起来,随后用辞华开道,劈了前方的树木。
“快走!”
其他人也一刻不敢顿,赶紧继续跑。
不过,再这样下去,也终究不是个办法。
“沈遥之,你快停下来!你如今已经身负杀人之罪,若是你还继续逃,那便是罪上加罪!”3
魔族人也是人啊,他们也是人
沈遥之有些听不下去了,心中暗自冷笑。
他罪上加罪?
难道乾天阁那群人绑架魔族平民来充当魔兽任人宰杀,这就不是一桩桩罪孽了吗?
真是可笑。
但就在这时,一道剑气挡在了沈遥之等人的面前,断了他们的路,而沈遥之等人也不得不停下脚步,
“沈遥之!你还想跑到哪里去!”
雷阁主从天而降,手握重剑。
沈遥之自知走不了,便先放下了背上的老太太,随后握住辞华。
“你们乾天阁做的一些事儿,可真是好事。”
沈遥之冷笑两声,“拿魔族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当做给别人试炼的活靶子,真是厉害。”
“住口!但凡是个魔族,就应当赶尽杀绝,他们就是畜牲,就是贱民!”1
魔族又怎么样?他们只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啊
雷阁主嗤笑一声,“想不到你堂堂谪仙君竟然也帮着魔族,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3
滑稽滑稽
沈遥之面色逐渐微冷了起来。
“你又有多高尚呢?”
这时,一道女声从边上传来,沈遥之望去,是萧恻。
萧恻又笑了两声,“乾天阁雷阁主,啊不,又或者说,杀人不眨眼的雷槐。”1
雷阁主一听,心中闪过一丝慌乱。
“雷槐?雷槐是谁?我们阁主不是叫雷无澜吗?”1
“乾天阁阁中古籍《乾坤》记载,不论男女,只要是乾天阁弟子,且在掌门之争上夺得榜首,便可以成为掌门。”
此话一出,周围有的弟子愣住了,“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乾坤》里有这一段儿?”
“有的,我记得小师叔告诉过我,但是几十年前这条就被废除了。”
“……”
萧恻不慌不忙,继续道:“二十七年前,阁中的掌门之争却不似以往――是内选的,不是公开的。最后获胜者是一位姓华的女子,榜二是雷无澜,榜三是雷槐。为了争夺掌门之位,雷槐杀害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兄长雷无澜,并冒名顶替他,成了‘雷无澜’,事后又杀了自己的父母。但是为了夺得掌门之位,光靠榜二也是不行的。所以雷槐又暗地里给榜一华姓女子扣上不贞不洁的帽子,并且杀害了看到这场比试的所有长老与前任掌门。后那位姓华的女子离开乾天阁,本无意再争阁主之位,但是雷槐。”
萧恻看向了雷阁主,薄唇轻启:“却撺掇乡人杀害了她与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