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蓝妙卿,没有多少的力气,可跟她爹爹一样,都喜欢射纸鸢。
江澄不想拂了她的兴趣,派人给她做了一把精巧的小弓,让她去跟弟子们玩儿。
看着小丫头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弯弓搭箭再射出去。
江澄,字晚吟说说吧,这次你到底来干什么了?
蓝妙卿沉默的放下了手中的弓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看的江澄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合着她也遗传了一些姑苏蓝氏的基因啊!
蓝姝,字妙卿我来借一些东西
江澄,字晚吟借?
江澄眯了眯眼,明显不怎么相信她这说辞。
蓝姝,字妙卿也算拿吧!
蓝妙卿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脸红。
江澄,字晚吟说吧,想要什么?我竟不知道,我这莲花坞还有什么东西能够让堂堂仙督千金来拿!
他这嘴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饶人。
蓝姝,字妙卿也没什么,就是我想要云梦的莲花种子!
江澄,字晚吟种子?
江澄不可置信。
江澄,字晚吟就只要种子?
蓝姝,字妙卿(诚恳地点了点头) 当然了
江澄不知道,他的眼里划过一抹失落,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想。
自从魏无羡叛出,江厌离又嫁进兰陵金氏之后,这莲花坞冷清了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到魏无羡和江厌离身死不夜天,这莲花坞简直成了冰窖。
不过还好,金凌那个臭小子虽然不让人省心,但每年中都有一半的时间来陪他,他倒也能排遣排遣心中寂寞,可现在倒好,金凌成了兰陵金氏的家主,也不能常来了。
徒留下他一人,整日里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他这个年龄,徒弟的徒弟都是半大的小子了,委实没什么他可以操心的事。
江澄,字晚吟你什么时候走?
情不自禁的,他问出了这个问题。
蓝姝,字妙卿你要赶我走吗?
蓝妙卿委委屈屈地抬头看他。
那模样,让江澄心里一阵柔弱,他僵硬着身子,蹲在蓝妙卿面前,不自在地摸了摸她的头
江澄,字晚吟别瞎想,没有的事
蓝姝,字妙卿嗯
蓝妙卿点着头,十分郑重。
蓝姝,字妙卿哥哥你看,纸鸢飞的好高啊,只要我再长大一点儿,就能射到了!
看着飞起来的纸鸢,江澄一声苦笑,站起来一手搭在身侧,一手放在蓝妙卿的头上。
江澄,字晚吟小丫头,你今年多大了?
蓝姝,字妙卿哼!
小丫头生气了。
蓝姝,字妙卿他们还说我应该叫你舅父的,可你这个舅父怎么当的?叫我几岁了都不知道
这调皮的话,让江澄瞬间大悦
江澄,字晚吟好好好,是我不好,你说了这一次,我就一定能记住了,以后我都不会忘。
蓝姝,字妙卿真的?
江澄,字晚吟比珍珠还真!
蓝姝,字妙卿那好吧,我就告诉你。
蓝姝,字妙卿不过,就这一次哦!
蓝姝,字妙卿如果你以后又忘了,我绝对不会再说了!
江澄点点头,看着小丫头,眼中笑意更深!
蓝姝,字妙卿我五岁了,四月生的,我今年的生辰已经过完了,明年你可一定不能缺席啊,哥哥!
江澄摸了摸她的头,想起了魏无羡那天叫他的那一声“大儿子”,他就觉得瘆得慌。
江澄,字晚吟你以后还是叫我舅父吧!
江澄,字晚吟听着顺耳
江澄,字晚吟不然你那死鬼老爹,总是想着占我便宜,忒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