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是用翠毛做的!
上面绣着好看的七瓣琅花,密针细缕,从品相和做工来看,像是19世纪40年代的复古款式,可是戴在她的手上却特别好看时髦。
楚九歌知道他在审视自己。
楚九歌“你考虑好了吗”
宋时曜“为何帮我”
楚九歌“我说过,你要是死了,我就成嫌疑犯了,我:我不想冒险!万一警察误判的话我会做牢的…”
楚九歌“不对,我已经成年了,我可能会被判死刑,代价太大,我必须救你”
这个理由很合理
男人寻不到半点纰漏。
他的伤口仍在不断的流血,身体带来的疲惫感也再提醒着他,死亡随时会来。
轮船还有四个小时才能到下一个港口,他能不能撑得住?未知?
权衡利弊后。
宋时曜“好,我信你。”
楚九歌“嗯!那大叔,你躺好,我手边没有麻药,可能会有点痛……当然,痛也要忍着,外面的那些人听到动静会抓你,我不想被连累”
说话间,楚九歌从柜子底下拿出了一个有年代感的檀木盒。
盒子上雕刻着精美的鸾云和花簇图。
她打开盒子,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刀具。
还有一包用绣布包着的银针
他掀开男人染血的衣服,看到了左腹上的伤口。
是匕首刺的,很深……
她挑出几根银针,精准利索的扎向男人的虎口。
男人怔了下。
这……都不用在火上烤一烤的吗?
电视上都这样演。
楚九歌“我要把你周围的烂肉先刮掉,再给你缝合,忍着”
然后,她脱下了手套,露出了一张非长好看的手。
纤细修长,白皙精巧。
一看就是双世家小姐的手。
难怪她这样仔细的保护着。
她从檀木盒里挑出一把小刀,对着男人的伤口开始刮肉,清理,缝合,包扎……一气呵成。
看手法,很娴熟。
没有几十年的从医经历,根本不可能这么顺手。
哪里像是医学萌新?
楚九歌你好好休息明天就能活蹦乱跳了。
她在床对面的小沙发坐下,看了眼窗外,月色下仍是茫茫的大海。
估计得明天中午才能到京城。
云水岛到京城只能坐轮船。
而且半个月一趟。
作为景家扔在岛上18年的私生女,她生来就是个麻烦,若不是这次的意外,她可能会被藏在岛上一辈子
男人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咬牙撑了下来,一双深色的墨眸里,再度闪烁出了死而复生的光芒。
他感激的问楚九歌
宋时曜“丫头,你叫什么?”
楚九歌收回思索
楚九歌“楚九歌”
宋时曜多大了
楚九歌“大叔,女孩子的年龄能随意打听吗?”
宋时曜男人失声道:“那你去哪?”
楚九歌“轮船的终点站”
宋时曜京城?
楚九歌“嗯”
宋时曜“去京城做什么?”
楚九歌“参加葬礼”她又在后面加了句“参加我父亲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