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四周一片漆黑,没有任何一点光亮,浑身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之内,身子完完全全的蜷缩着,四肢扭曲,被整整齐齐的叠成了一个方块。
我严重怀疑自己被塞到了某个保险箱之内,想要挣扎,想要逃脱这片黑暗,但经历了无数次尝试之后……关我的这玩意儿到底用是什么沙雕材料?在哪个地方一使劲儿就会开始蠕动,然后使劲的挠我痒痒,到底是哪个缺德的家伙做出来的?
炔你确定这玩意儿能关住他?
在外面,炔对着一旁的时提出了疑问。
时放心,这是我老哥以前做出来关我的巧克力的箱子,没有密码是绝对打不开的。
我就说这么天才的发明,能够囚禁神明的神奇材质,那制作者绝对不可能是某个平凡世界的芸芸众生。
什么?沙雕?这是行为艺术。什么?缺德?这叫不拘泥于世俗。
炔那就算能关注他,我们该怎么处理他?总不能一直关着吧。
两人思考中……
两人沉思中……
时的双眼放出光芒,面瘫脸又出现了微笑,嘴角漂移,飞出了太阳系。
时我老哥现在属于失忆黑化阶段,只有最纯正最感人的爱情才能拯救他(⌯︎¤̴̶̷̀ω¤̴̶̷́)✧︎
炔别闹,我对你哥做过调查,你哥完全属于那种不近女色的神奇生物。
时我也没说要用女的呀(⌯︎¤̴̶̷̀ω¤̴̶̷́)✧︎
外面的这只少女到底是什么脑回路?实实在在的将我给震惊到了,原来性别这种东西可以不用卡死的吗?
炔……
炔也对,要是喜欢男生的话,不近女色就是正常现象了。
炔那你哥喜欢哪个男生?
时不知道,但我觉得你可以试试(◔◡◔)
炔……
炔算了,我们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时那你有其他办法吗?
炔emm……没有
完了,再这样下去我不会真的要承受这种酷刑吧?
待在保险箱里的我感到一阵阵不安,脊背发凉,虽然目前来看炔并不想实施这个方案,但他们要是再谈论下去还找不到方案的话,我觉得我的神躯可能会被污染,我的精神会受到创伤。
不行,我要赶快逃出去。
挣扎ing
挣扎ing
我不停的在里面挣扎,企图逃离这个恐怖的地狱。
然而在外面的视角,却是一个保险箱在蹦蹦跳跳,到处乱撞。
时你看,我哥都等不及了,你快点上吧( ̄ิ∀  ̄ิ๑)
炔……
炔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你哥想表达反对的意思。
时我哥的反对,在我面前有用吗?
我挣扎的更剧烈了。
时好不好嘛~(假装撒娇,实际上是想要实行腹黑计划)
炔等……噗——
我直接连神带着保险箱,砸到了炔的肚子之上,一抹鲜血直接从他的喉咙中溢出。
愤怒,嗜血,重新充斥了我的大脑,我的神躯,狂暴,无序撕扯着我的灵魂。
前面的都能忍,但……你这个可恶的白毛,凭什么让我一直魂牵梦萦的那道身影对你撒娇?(ꐦ ಠ 皿 ಠ)
就算我打不过你,就算我现在身陷保险箱之中,敢触碰我的底线,我向地狱深处司掌灵魂的撒旦起誓——我一定会将你的灵魂撕碎,肉身扯成烂泥,骨架熬成毒汤,意识永远在地狱之中受尽折磨。
虽然看不到外界的情况,但那股讨厌的气息我却十分敏感,强忍着这沙雕保险箱挠痒的缺德操作,朝着令人讨厌的方向撞去。
现在我四肢动弹不得,神力使不出体外,仅仅只有第一下成功砸中,之后都被灵巧的躲闪开来。
愤怒冲开了我的大脑,极度迷朦了我的心障,身体的每一块肌肉疯狂的倾泻着自己的力量,随着恐怖的声响,整个保险箱开始变形,被我扭成了自己身体的形状。
跟随着怒气宣泄方向的感觉出拳,接下来又是地动山摇的激战。
地面再次裂开,周围的房屋开始倒塌,8级地震的警报响起,这里……烟尘弥漫。
终于,在杀气化为实质的那一刹那,我的双眼睁开,其中血瞳绽放出猩红的血光,属于神明的刀刃握在了自己的手上,瞬间将保险箱切开,我的身影从里迸发出去。
踏着烟浪,卷起飓风,金铁相交的声音再次响起,对砍的正中心,锐利的气场在不停的撕裂着,破坏着这附近的一切。
然而,面对弑神者,总是会被其第二把武器所暗算……这次他带的是双剑。
另一把剑,被刀兵相交的那一刹那所产生的气浪从他的腰上掀飞,却也恰恰在这时候,给了他握在手中的机会。
面对双剑的攻击,我这次不再选择保守的打法,而是不顾身上的一切伤势,径直对准对方的脖颈,凭着自身的狠劲儿,去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