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安刚刚装了个逼,她肯定是要给他们教训的。但其实半个月后的舞会她自己还烦着呢。
因为,她不会跳舞。
她从小四肢就没协调过,走正步都可以同手同脚。而这次要她做主舞,如果是画画她还好,她以前就是艺术生,但跳舞她是真的不行。
练舞的时间肯定是不够的了,她肯定得想办法逃掉。
她打开刚刚撕下来的海报,是戏剧社的招生,有一部剧的主角还在召集中。
她若有所思,把它放进口袋里。
……
司机到了,小姐。
林灼安这才睁开眼,打了个哈欠。慢吞吞的下车,被这冷风吹的萧瑟起来。
佣人看到了,赶紧给她披上外套,嘴上抱怨实则关心道:
佣人我就说要在车里备件大衣吧,你们还不听,在暖气里出来多冷啊,快快快进来。
林灼安哎,没事的。
林灼安笑她小题大做,视线移到门口,有个熟悉的身影。
她小声道:
林灼安父亲来了?
佣人点头,笑着说:
佣人是啊,老爷回来好一会了,他还嘱咐我您回来让您去书房一趟呢,您先上去换件干净衣服吧。
林灼安勉强的笑了一下,慢慢的走向门口的人,微笑问好:
林灼安小彭哥好啊,今晚不用开会了吗?
“小彭哥”早就看到了她,一直向她招手,看样貌岁数并不大,可能在28左右,但工作能力很强,是双学位博士,虽然年龄不大但已经配合林总工作5年了,事业和资历都蒸蒸日上。
而且待人十分亲切友好,他和原主的关系不错,林总没空的时候都是他过来参加家长会,一来二去两人便熟了。
所以林灼安并不忌惮他。
彭秘书哎,这不难得有空嘛,就过来看看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饿了吧?
林灼安和他一起走进去,一边说:
林灼安这不快舞会了嘛,我去学校的舞蹈房练了会。你不说我还没觉得饿呢,你一说还真饿了。
彭秘书你舞蹈不挺好的,不用特意去练吧?
林灼安在心里哈哈两声,想到自己在舞蹈房连连摔跤的样子,感觉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安慰自己,再优秀的人都有那么一两个短板,比如彭秘书,她就不信他会跳舞。
她咳嗽两声,转向正题:
林灼安嗯……对了,父亲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彭哥似乎早想到她会这么问,打了个太极:
彭秘书林总说许久未关心你了,回来跟你谈谈心。
林灼安心道信你个鬼。
彭秘书行了,你先上去换件衣服去,去林总书房吧,我叫佣人给你送吃的。
林灼安敷衍的嗯嗯两声,转身上了楼,到房间后冷笑一声,她难道猜不到吗?
她换了一身便服,走到书房门口敲了门。
林总进。
林灼安开门进去,书房的主人正坐在沙发上翻阅着一本书。
这个书房真的很大,大概有4排书架,中间还有沙发和茶桌,书架明显都是定制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且花纹精致严肃,墙壁上挂着几张书画,不用想也是名人的。但最上面贴着一个横幅,注名是他自己的名字,内容是“野心”。
真正的书桌反而没摆什么,除了几张白纸和文房四宝,就只有一个相框。
是一个女人的毕业照照片。
林灼安闪烁了几下眼睛,心想,是原主的母亲。
她没走神太久,马上就微笑询问道:
林灼安父亲,您找我有事?
林总把眼镜摘下来揉了揉眼睛,他站起身,还是西装革履的模样,虽然已经年龄40多了,但仍然不显老。
他也笑着,招呼她过来坐,还给她倒了壶茶。
林总怎么还跟我生疏了?想买什么尽管买,想要什么尽管要。
林灼安有点把握不好尺度,见他如此亲切,也就顺水推舟坐下了,回应道:
林灼安没有没有,我能缺什么?您回来看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林总叹息道:
林总我知道,你母亲过世了,我呢工作又忙,平时照顾不到你,你可要原谅为父我,我亏欠你太多了。
林灼安看得出来他一番话出自真心,抿了抿唇后,似乎十分轻松道:
林灼安我一直觉得您没有亏欠我,您以后就不要这么想了。
林总唉。
林总又十分感慨的叹息,沉默了一会,道:
林总我听说你找了个男朋友是吗?
林灼安是的,叫王俊凯。
林灼安耐心的回应着,尽管知道这个人早就调查明白了。
林总王氏家族的小儿子,王俊凯是吧?我知道他。
林总像陷入了回忆:
林总同龄人,倒也不错。但他的为人作风,听说十分不好啊。
林灼安抬手轻轻的将茶杯拿起,仔细端详着花纹,回应道:
林灼安好像是这样。
林总听到她的回答,觉得很有趣,询问道:
林总好像是什么意思?
林灼安啊,我的意思是,他在口口相传中似乎是风评不好的,但清者自清罢了。
林灼安微笑道,暗喻旁边的那一幅莲花画:
林灼安连花在这里是黑的,因为画者用的是墨水,所以显黑。这就容不得莲花怎么想了。
林总哈哈大笑,他赞赏道:
林总说的没错啊,确实,我不应该相信这些的,谢谢女儿敲打我了。
林灼安您的话不是在讽刺我吧?
林灼安也笑,气氛十分轻快。
林总我接受过良好的教育,从不阻止任何一个人追求爱的权利。
林灼安那……您没有意见是吗?
林总带那小子给我看看吧。
林灼安应允,内心是无比的充实。她又跟他聊了一会儿,准备离开之际,林总似乎话中有话,敲打着什么:
林总画总是有双面的,你看看能不能翻一下,或者——干脆撕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