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不错。”她把手机收起来,“那组人被控制住了,主办方那边也通了气,今晚录制素材直接打包带走,不会外流。”
“姐,夜枭呢?”马嘉祺问。
“他安排在长沙的棋子,基本拔干净了。”程潇看着他们,“但咱们今晚得连夜走。不坐明早的飞机了,今晚十一点的高铁,直接回北京。”
“这么急?”贺峻霖问。
“急。”程潇没瞒他们,“到了北京,咱们的主场,该收网了。”
七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眼底的疲惫一扫而空,换上了某种熟悉的狠劲。
“行。”丁程鑫站起来,拍了拍手,“收拾东西,准备撤。”
晚上十一点,长沙南站。
七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帽子压得很低,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刘耀文一边走一边打哈欠,被宋亚轩拽着胳膊往前拖。
“别张着嘴走,风灌进去明天嗓子哑。”宋亚轩小声提醒。
“困啊……”刘耀文眼皮直打架。
程潇走在最前面,步子快得像踩了风火轮。她手里攥着一沓车票,回头扫了一眼,确认七个人都跟上了,才继续往前走。
上了车,商务座车厢里没什么人。七个人按照程潇分的座位坐下,两两一排。丁程鑫和马嘉祺靠窗,刘耀文和宋亚轩在中间,张真源、贺峻霖、严浩翔在最后。
程潇没坐。她站在车厢连接处,靠着门,拿着手机。
列车发动。窗外长沙的夜景缓缓后退,橙黄色的路灯连成一条线。
刘耀文刚坐下没两分钟,脑袋就开始往宋亚轩那边歪。宋亚轩被他压得歪了一下,叹了口气,把自己外套叠了叠,垫在他脑袋底下。
“你就惯他吧。”贺峻霖从后面探过头来。
“不然呢?”宋亚轩小声嘟囔,“总比让他撞玻璃上强。”
后排,张真源从包里掏出几个洗好的苹果,递了一个给严浩翔。
严浩翔没接:“不饿。”
“不饿也得吃点。”张真源把苹果往他手里一塞,“晚上你就没吃多少。”
严浩翔低头看了看苹果,没再推,拿起来啃了一口。
车厢连接处,程潇还在打电话。
“北京那边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下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大兴站出口安排了车,直接回公寓。另外,夜枭的人昨天到北京了,暂住在东四环一家酒店。我们盯着呢。”
“几个人?”
“三个。算上夜枭本人。”
程潇沉默了一拍:“他亲自来了。”
“对。”下属语气有点沉,“看样子是急了。”
“知道了。”程潇挂了电话。
她站在车厢连接处,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色,手指在手机壳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夜枭亲自来北京,说明他在长沙的棋全废了,急眼了。一个急眼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但北京不是长沙。
在北京,她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程姐。”
身后传来声音。程潇回头。
丁程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靠在车厢门另一侧。
“你不是坐着吗?”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