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远处有零星的烟花声。不知道是哪里在庆祝什么。丁程鑫靠在床头,没开电视。房间里很安静。他等了一会儿,大概过了半小时,手机亮了。
程潇发来的。只有三个字。
“到了。睡。”
第二天上午没有行程。
管理组说下午两点才集合,上午自由活动。刘耀文一觉睡到十点半,醒的时候宋亚轩已经起了,坐在窗边吃酒店送的水果。刘耀文翻了个身,摸到手机看了一眼,群里安安静静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晚张真源发的“到房间了”。
他打了个哈欠,爬起来洗漱。出来的时候宋亚轩递给他一盒酸奶,说是张真源出去买早饭带回来的。刘耀文接过来喝了两口,忽然想起来什么。
“张哥人呢?”
“跟贺儿出去了。说去楼下转转。”
“严浩翔呢?”
“健身房。”
“马哥?”
“在隔壁看东西。”
“丁哥呢?”
宋亚轩往门口努了努嘴。刘耀文走过去开门,看见丁程鑫站在走廊里,正跟一个酒店工作人员说话。语气很客气,问的是昨晚地下车库那辆黑色越野车的事。工作人员查了一下记录,说是酒店长租车位,登记在一家安保公司名下。丁程鑫点了点头,道了谢。
刘耀文等他打完电话,探出脑袋问:“你查那个干嘛?”
“随便问问。”
“你什么时候随便问问过。”
丁程鑫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刘耀文识趣地缩回去了。他回到房间里,坐到宋亚轩旁边,小声嘀咕:“感觉丁哥这两天不对劲。”
宋亚轩把一颗葡萄塞进嘴里,说:“他哪天对劲过?”
刘耀文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继续喝酸奶。
同一时间,程潇在酒店二十三层的走廊里接电话。
“确定是三个人?”
“确定。昨晚在场馆外面转了半圈就走了。没靠近。但也没离开深圳。今天早上有人在华强北附近看到过其中两个。”
“夜枭本人呢?”
“没露面。目前所有迹象都指向他不在深圳,只是派了人过来。”
程潇握着手机,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窗外是深圳密密麻麻的楼群,玻璃幕墙反着光,晃得人眼睛疼。她想了大概十秒。
“让他们待着。别动手。只要不靠近场馆和酒店,就当没看见。”
“如果他们靠近呢?”
“那就请他们喝茶。”
挂了电话之后,程潇给管理组发了一条消息,让他们把今天下午的活动路线重新规划一遍。绕开华强北。管理组的人回得很快,说收到,马上调整。
程潇把手机收起来,往电梯方向走。经过丁程鑫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传来刘耀文和宋亚轩说话的声音。她没往里看,继续走了。
下午两点,七个人上了大巴车去场馆。路线确实改了,从酒店出来直接上主路,绕了个大弯,避开了原本要走的商圈路段。刘耀文坐在车上往外看,嘟囔了一句“今天这路怎么这么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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