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不住火3

很轻。但应该是笑了。

刘耀文心里炸开了花。他强忍着没蹦起来，默默跟在她后面，把嘴咧到了耳朵根。

训练室里，其他人已经到齐了。看到程潇进来，都停了动作。丁程鑫放下遥控器，朝她点点头。马嘉祺从窗台上下来，把音乐调小了半格。张真源把地上的器材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条路。

宋亚轩站在镜子前，看见程潇走近，下意识挺直了背。

贺峻霖凑过来，鼻子像狗一样嗅了嗅：“章鱼小丸子！”

程潇把盒子递给他。贺峻霖如获至宝，端着盒子满屋子跑，给每个人分。刘耀文在他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喊“你省着点，那是我给程姐买的”。

程潇走到墙边，坐在把杆上。她扫了一眼众人，然后说：“开始吧。我看看你们这几天练了什么。”

语气和平常一样冷。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她今天不赶时间。

贺峻霖把最后一个丸子塞进嘴里，含糊地喊：“宋亚轩，你先来！让她看看你那个舞！”

宋亚轩脸一红，看向程潇。程潇没说话，只抬了抬下巴。

意思是：跳。

宋亚轩深吸一口气，走到中间。音乐重新响起来。他起手，旋转，落地。动作比昨天更稳了，整个人像在发光。

程潇看着，一言不发。但等跳完之后，她轻轻拍了两下手。

声音不大。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刘耀文带头鼓掌，贺峻霖吹口哨，张真源笑得一脸老父亲样。宋亚轩站在中间，红着脸，偷偷看了一眼程潇。

程潇已经收回了手，表情还是那样。但宋亚轩看见，她的脚尖跟着音乐节奏轻轻点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宋亚轩的心里，放了一整片烟花。

事情的起因，是陈正被逼急了。

程潇那通打给物业的电话，像往他脚下塞了颗地雷。警察一来，套牌车的事就兜不住了。虽然人跑了，但车留下了。车里那些东西，拿出来一件都是麻烦。

陈正给林薇打电话，声音抖得压都压不住。林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慌什么。车又不是你名下。”

“那月卡是我办的！我用自己身份证办的！”

“谁让你用自己的证？”林薇的语气冷了下来。

陈正噎住了。他当时图省事，随便掏了张卡就办了。他哪能想到那辆车会暴露。

“林总，这事您得保我。我可是按您说的……”

“陈正。”林薇打断他，“你在我这儿干了快十年了，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陈正握着手机，后背全是冷汗。他懂了。林薇不准备保他。不仅不保，如果他多嘴，她有的是办法让他连剩下的都保不住。

他挂了电话，坐在车里抽了半包烟。越抽越觉得窝火。他给林氏卖了十年命，到头来自己成了一颗随时可以丢掉的弃子。

人一窝火，就容易干蠢事。

当天晚上十一点半，陈正开着另一辆车，停在时代少年团宿舍附近的路口。他手里有一份从公司内部搞来的行程表——不算机密，就是生活助理用的那种，上面标着每天的训练时间和路线。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