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各世家子弟全部拜礼完毕后,蓝启仁便让众人回去休沐,众世家子弟如蒙大赦,瞬间,空旷的兰室独留魏无羡一个人。
江澄本和江厌离走出兰室,见魏无羡并没有跟上,于是他又返回了兰室,却见魏无羡独自坐在桌案前,盯着手里的荷包发呆。
那是一个花色有些陈旧的荷包,上面绣着一个凤尾图案,栩栩如生,虽年月已久,但可以看得出绣工还是精致无比,江澄记得这是魏无羡一直当个宝贝贴身带着的,甚至久远到是他来莲花坞之前就有的。
“又在感慨往事了?”江澄冷不丁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江澄,你想吓死我啊,走路不沾声?”魏无羡一声暴喝后,急忙将手背到了身后。
“是你看的太认真了,来人了都不知道。你藏个什么劲?小时候天天拿出来看,你不用说我都知道!”
江澄的话音刚落,魏无羡蹭的反应过来,将荷包麻溜地塞进了衣襟里,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知道什么?打山鸡去不去?”
然而江澄却一把拍开他搭过来的手,答非所问: “因为你小时候的事,你对殷氏有好感我不反对,你刚才帮殷家的人我也不反对,但是,你就准备一辈子……”
“不,你不明白。”魏无羡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这么没来由的话打断了对方。
江澄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即使没有那个,我也会帮他们。”随即他又恢复了往日里的不正经,嬉皮笑脸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嘛!”
“那意思可不是让你来闯祸的,还有,什么叫我不懂?我不明白?”
江澄瞬间火冒三丈,他可是特意来提醒这小子的,结果人不领情,随即气呼呼往外走:“行,我不管你了!”
刚踏出兰室的大门,江澄似乎又很不甘心,于是重新转过头,对着里面那小子气急败坏道:“你既然想知道,为什么不去问,殷家这次听学不是来人了嘛?你跟殷九倾不是挺熟的嘛?这或许是你找到那个女孩最后的机会,哼!”他丢下这么一句话,拂袖离去。
这一席话让魏无羡如梦初醒,是啊,江叔叔曾告诉过他,人海茫茫,想要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而且殷家避世,怕是更加无望,如今他明明都遇到了殷氏的人,他到底在犹豫什么。
……
聂怀桑看着某人一阵风似的从身旁冲了过去,正拿着折扇指着那人喊道:“哎,魏…魏兄……你那个……”
“我有急事,回头再说。”魏无羡头也没回,直接摆了摆手算是回应。
聂怀桑正要摇头,便见魏无羡又“咻”地冲回来,喘着气:“聂兄,你看到十一了吗?”
“啊?”这没头没尾的倒是把聂怀桑弄糊涂了。
“哎呀,就是殷九倾,你看到他了没?”
聂怀桑拿着折扇向另一个方向指着:“他们殷家好像往那边去了…他……”
“多谢!”没待聂怀桑说完,魏无羡又“嗖”地一声不见了。
聂怀桑望着瞬间跑的没影的人,苦恼地刚一转头,便对上了不远处正看着他们的蓝忘机,连忙慌张地低下了头,自言自语感叹道:“魏兄……可真是嚣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