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说漏了嘴,赶紧欠扁地捂住了嘴。
我真谢谢你啊喂!
蓝曦臣:“……”
蓝忘机:“……”
我:“……”(真想跳起来把他打死,再鞭尸,这个大嘴巴不会说话净会添乱。)
眼瞅着蓝启仁真的胡子都气歪了,我连忙跪上前:“那个…那个世伯您消消气,我这…我是去找荷包,那个对我很重要,它丢了我能不急吗…我这…”
话还没说完,只见一个绣着兔子的荷包出现我眼前,我稍稍一侧头,不知蓝湛何时走到我的身边,只是他仍旧目不斜视,一只手提着荷包递到我眼前,我连忙伸手去接:“啊,原来在二哥哥这里啊,你怎么不早说呀,总之谢谢谢谢。”
蓝湛自然不会说,他在山门前捡到此物,似乎以前在十一那里见过,按十一的性子怕是等不到明天,可是当下太晚,他本欲将其挂到他院子里的梨树上,谁知还没过去,就发现人半夜偷溜出来了。
我将荷包接过,对着蓝启仁道:“世伯,您看,我这真是出来找东西的,这可是我一…额…我阿娘给我的,我自然是着急的。”其实这个兔子荷包是我自己一针一线缝起来的,上面的绣线用的是“千丝引”,很是珍贵。小时候有个荷包,上面的图案是个凤尾,和我肩膀上的印记一摸一样,那才是阿娘送我的,只不过一次出行给弄丢了,我很是心疼,就缠着阿娘教我女红,奈何我大部分时间都在云深不知处度过的,学艺不精又贪玩,这荷包的花色和穗子都和之前那个很相似,只是凤尾实在太难绣了,才勉勉强强绣了两只兔子,我可得宝贝着呢,毕竟这是我完成的第一个绣品,也是唯一一个。
魏无羡有些好奇,他本站在后面随意瞥见那个荷包的花色,微微一怔,将手抚上心口的位置,隔着衣服摸到了一片软软的东西,那里正静静躺着一个花色陈旧的荷包,他一步并作两步,将头凑上来一看:“是兔子?”随即有些嫌弃的出声道:“啧啧啧,一个大老爷们用这个?女里女气的!”
“我要你管,滚!”说完我就一孤溜爬起来准备踢他,谁知魏无羡那个欠揍的,向反方向一歪贼贼一笑:“嘿嘿,踢不着~”
骂完我就后悔了,这世伯可还在呢,都怪那个傻子,总是惹我!我遇见他我就倒霉我,这都第几次了都!
蓝启仁的脸黑如锅底,突然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片刻的尴尬:“十一,不管怎么说,你这半夜爬…嗯半夜出行还是坏了云深不知处的规矩,罚呢还是要罚的,至于怎么罚呢,还是要看忘机,叔父,您说呢?”
蓝启仁摸着胡须点了点头,谢天谢地,曦臣哥哥帮我解了围,要是世伯的话说不定还得给我爹告状。
于是我只得眨吧着眼睛冒着星星看向蓝湛,可怜兮兮,巴望着能少抄一点。
接着一个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家规,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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