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嘉哥,咱们现在去哪儿啊?
徐凤年笑了笑
徐凤年你猜!
徐心玉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笑得狡猾,三个大字,缓缓而出
徐静嘉听
徐静嘉潮
徐静嘉亭!
徐凤年停下脚步,伸出手刮了刮徐心玉的鼻梁
徐凤年挺聪明啊!
徐凤年走着!
徐静嘉好嘞!
二人一路来到了听潮亭,只看到白狐儿脸还在一楼看书
徐心玉走过去问道
徐静嘉白狐儿脸,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白狐儿脸神色坦然,一脸的理所当然,这还用问的样子
南宫仆射看书啊!
徐凤年皱眉道
徐凤年但一楼都是入门武学,你早就用不上了!
白狐儿脸全神贯注地看着手里的书,头也不抬,解释道
南宫仆射要成为天下第一,就要从根本上博览众长!
闻言,徐心玉恨铁不成钢的地瞪着徐凤年
徐静嘉看看人家,年纪轻轻已经有了如此觉悟,你要是能这样,说不定早就成为天下第一了!
徐凤年不屑地冷哼出声
徐凤年你以为天下第一那么好来的啊?
徐凤年再说了,我也不想成为天一第一啊!
徐心玉看着徐凤年那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咬着后槽牙,好悬没忍住在白狐儿脸面前给他一爪子,心想等出去后再收拾他
徐凤年敷衍地来了句
徐凤年那你加油!我去找人了!
拉起徐心玉就走
南宫仆射你魏爷爷在后面睡觉呢!
白狐儿脸以为他们是来找魏爷爷的,便提醒了一句
徐静嘉我们不找他!
徐凤年对,我们不找他,我们上去见师父!
徐凤年走了,玉儿!
………
徐凤年拱手弯腰
徐凤年师父,我回来了!
徐心玉也是先行了礼,然后嬉皮笑脸地讨好道
徐静嘉师父,好久不见啊!
徐静嘉徒儿都有些想师父了!
李义山抬眸,一下子就戳穿了她的小心思,并且看着他们两个人笑得意味深长
龙套(李义山)怎么,舍得来见我这个老人家了?
徐心玉抬头,和徐凤年的眼神交汇在一处,徐心玉猛地低下了头
徐静嘉师父,还不是你每次来,你都有那么高的兴致教我下棋!
徐静嘉徒儿明明不是那块料子嘛,这棋局我看的头都大了一圈!
徐静嘉师父,你得为徒儿的终身大事着想啊,到时候变成了大头宝宝,嫁都嫁不出去了!
李义山一脸的无可奈何
徐凤年强忍着笑不出声,这个祖宗每次都能把师父弄得对她无可奈何,可是师父还就是喜欢教她下棋
龙套(李义山)你啊,就是偷懒!
徐心玉乖巧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接下来就应该是徐凤年的主场了,自己安安静静当个吃瓜群众就好了!
果不其然,李义山一开口就问道
龙套(李义山)刺杀的局,你解开了?
徐凤年是!
龙套(李义山)是何人谋划?
徐凤年青州,靖安王赵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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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李义山的徒弟,那说出去自然是非常拿的出手的,不说是文韬武略吧,那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天下人都知道李义山有一个徒弟,偏偏在棋这方面,那是惨不忍睹啊!
可是谁都不敢编排啊,盖因此人便是北椋王妃啊!
徐凤年的老婆,谁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