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袁家人反应过来,盛长榕就率先冲着华兰从盛家带来的那位嬷嬷发难
在伯爵府内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你在盛家就是这么学规矩的吗?

在大姑娘的婆家如此这般,岂不是丢大姑娘的脸,丢我们盛家的脸?

那婆子用力挣脱了袁府下人小厮的束缚,一个箭步扑到盛长榕跟前,扑通一声便跪下了,大声喊冤

侯爷,奴婢冤枉啊!

实在是我家大娘子的院子里居然出现了那起子龌龊的偷盗事件!请侯爷为我家大娘子做主啊!
随即俯到在地,又大声道

侯爷做主啊!
盛长榕看了一眼冷汗直流的忠勤伯,将手放在唇边故意重重咳嗽了一声,然后就看见那位袁伯爷的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一下子
盛长榕捂着嘴偷笑了一声,随即板起脸,对着那仆妇呵斥道
胡说!

堂堂忠勤伯爵府,累世官宦,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然后又对着用帕子拭泪的华兰安慰道
大姐姐,别伤心,定是这蠢出生天的婆子乱说话!

她定是看错了!

在这伯爵府怎能发生这样龌龊下作的事情呢?

眼神时不时飘向战战兢兢的忠勤伯,听了盛长榕的话,他更加臊的慌了!心中不仅开始埋怨自己的老妻和大儿媳妇兼她的娘家侄女,做什么天天欺负人家二房的儿媳妇,眼皮子浅的就盯着人家的嫁妆,以前偷偷摸摸地也就算了,如今竟然还敢明目张胆地偷盗了,这要是传出去,忠勤伯爵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自己和两个儿子的前程还要不要了?
想到这里,他恨恨地看向身旁和他一样担惊受怕的妻子,再看看怒气冲天的盛长榕,心中暗骂道:无知蠢妇!
随即对着盛长榕换上了一副笑脸,说道

今天真是让侯爷看笑话了!

没想到府中的小人如此不争气,居然做出这等下作之事,实在是我和贱内监管不力啊!
本来到底是谁在华兰院子里行偷盗之事,还不清楚,可这袁伯爷几句话将自己一家人从偷盗之事中摘了出来,盛长榕心中还有点佩服他的说话艺术,不愧是老牌的伯爵,还是有几分可取之处的嘛!
看着姓袁的这个样子,盛长榕心中想到
(这件事本来就是我搞出来为我大姐姐出气的,岂能你的几句话就轻易放过?)

(不过呢,好歹是大姐姐的婆家,弄得呢也不能太不堪了!不过杀鸡给猴看还是可以的!)

于是便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
伯父说得这是什么话!

这家中下人这么多,偶尔看顾不到,这不是常有的事吗?这怎么能怪你和伯母呢?

小侄又不是不讲理之人!

不过……

盛长榕语调一转
依我看呐,发生这件事还是伯母看着面软,心软之故啊

我在家中啊,总是听大姐姐说她的婆婆啊,是这世上最心软不过的人了,这她这个新媳妇一进门就将管家权交到了自己手里。所以啊,主家心软,这家中下人才胆大包天,连主家的东西都敢动了!

都是一些伯爵府的老人了,在伯母伯父身边伺候过的,大姐姐她这个做儿媳妇,又怎么能管呢?

你们说是这样吗?

袁伯父?袁伯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