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走到床边,坐在了凳子上,伸出手握上她的手。
丁程鑫辛苦你了。
杜槿桉摇摇头,用力扯出一丝笑意。
杜槿桉没事。
杜槿桉你没事了吧?
丁程鑫低头看看自己,身上也穿着病号服,笑了出来。
丁程鑫我没事了。
丁程鑫但是咱们俩都穿着病号服,好蠢的样子。
杜槿桉你才蠢!
丁程鑫好好好,我蠢我蠢。
丁程鑫看看女儿吗?
杜槿桉抱来吧。
丁程鑫起身去婴儿床上抱孩子,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背影,杜槿桉笑了出来。
手术过程中她其实是昏迷的,但她做了一个梦,她梦见了丁程鑫一直在跟她说要坚持住,他马上就去看她。
她醒了过来,手术也接近尾声。
看着那爷俩,杜槿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幸福感。
他们的小家庭,现在算是完整了吧?
因为是小产生下来的孩子,所以比正常婴儿轻了一些,但好在没什么大问题,这才没送去婴儿房。
丁程鑫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在杜槿桉的身边,杜槿桉也奶着她。
杜槿桉这才有机会好好端详她的眉眼。
小丫头似乎是感觉到了目光,也睁开了眼睛,看着杜槿桉。
看到她眼睛的那一刻,杜槿桉愣了一下神,然后浑身都流淌着滚烫的暖流,她又惊又喜,眼眸里流动着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杜槿桉阿程,她的眼睛好像你,有星星。
杜槿桉那一刻才明白,生孩子的意义,在孩子身上总能找到自己挚爱的特点,那是传承,告诉他们这个世界上已经存在着一个人,流着他们两个的血,是他们的爱情结晶。
丁程鑫笑笑,俯身吻了一下杜槿桉的额头。
丁程鑫叫她小星星吧?
杜槿桉好。
是她的星星,也是他的星星。
—
杜槿桉我已经恢复好了!你就让我去上班吧!
杜槿桉把小星星哄睡,走出卧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丁程鑫坐在地上修理那个前些天出了点故障的婴儿床。
丁程鑫不行,你得好好休息。
杜槿桉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不行。
可她出月子都出了三个月了,姨妈也按时来了,做饭也能做了,啥都能干了,丁程鑫就是怕她出事,就是不让她去上班。
杜槿桉我得挣钱啊。
丁程鑫我养你,一个代码都上万,更别提新品了。
杜槿桉真的在家里无聊死了,从开始放产假到现在,在家里都得有六个月了,真的是非常非常无聊了。
杜槿桉我在家都六个月了!
杜槿桉六个月诶!
杜槿桉伸出手比了一个六,伸给丁程鑫,丁程鑫也不看,用螺丝刀拧着松动的螺丝。
见他没反应,杜槿桉只好使出自己的绝招了。
杜槿桉老公~
丁程鑫身子一僵,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整个客厅一点声音都没有。
杜槿桉见丁程鑫有些动摇,便立刻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抓着他的袖口晃晃。
杜槿桉老公~你让我去嘛~
丁程鑫丢掉了自己手上的螺丝刀,一下子抱起杜槿桉往这些天他住的次卧走去。
丁程鑫好啊,让你去。
杜槿桉一下子环住他的脖子,意识到了这家伙想要干什么,双腿直晃悠。
杜槿桉不行!你快放我下来!
丁程鑫怎么不行?你已经过了恢复期,前些天去医院检查也已经没问题了。
丁程鑫把杜槿桉放在床上,呼吸都喷洒在她的脸上,打手不安分的时候滑进她的睡衣,摩挲着她腰间的肉。
杜槿桉全身酥麻,软成了一摊水,瞬间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丁程鑫轻咬一下杜槿桉的耳朵,声音已经哑的不像话,染上了一丝情yu。
丁程鑫小妖精,你六个月没上班,我一年没吃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