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关系之后,杜槿桉只觉得丁程鑫总是很危险,仍然是一副温柔的样子,就连提出要求都能说得那般心安理得。
杜槿桉不明白,明明是学理的他,怎么巧舌如簧呢?
你看看,正想着,丁程鑫就已经打开门锁进来了。
然后他就穿着深V的睡衣站在杜槿桉的卧室门口。
杜槿桉一眼瞥见他小麦色的皮肤,羞的别过脸去,耳根已然微微泛红。
杜槿桉谁让你进来的?
丁程鑫你是我老婆,我怎么不能进来?
杜槿桉谁是你老婆?
丁程鑫你不把我当丈夫啊,我可是奔着结婚去的。
杜槿桉谁要跟你结婚啊?
杜槿桉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一下子钻进被子里把自己捂得死死的。丁程鑫被逗笑了,关了灯关了门,然后十分自然的爬上了杜槿桉的床,钻进杜槿桉的被子里,把她一把捞进怀里。
杜槿桉被丁程鑫这么大的动作直接就给搞愣住,硬是没敢动。
丁程鑫感到怀里的人身子僵了一些,在她耳边轻轻喷洒着热气。
丁程鑫睡觉吧,乖。
杜槿桉的脸迅速涨红,闭着眼睛不去想他,慢慢的也睡着了。
睡着了的杜槿桉十分不老实,转过身来抱住丁程鑫,软软的小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这回换丁程鑫身子僵硬睡不着了。
真是憋屈,还不能泄火,想去洗个澡,又不敢动,怕她醒来。
早知道就不来了,给自己找罪受。
丁程鑫挑起一绺杜槿桉的金发,轻吻了一下。
丁程鑫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得好好补偿我。
可能是因为丁程鑫的缘故吧,杜槿桉睡得格外安稳,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丁程鑫已经在洗漱了,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把他的东西拿过来的吧。
一进厕所,杜槿桉着实被丁程鑫眼下的青色吓了一跳。
杜槿桉你昨晚没睡觉吗?
丁程鑫算是吧。
他憋了一晚上的火,怎么也睡不着了,现在罪魁祸首就站在他身后,却又不能把她怎么样,丁程鑫更是憋气。
擦干净脸上的水之后,丁程鑫把杜槿桉托着屁.股抱起,让她坐在洗衣机上。杜槿桉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本能的搂住丁程鑫的脖子。
现在杜槿桉比丁程鑫微微高出一些,像是预料到丁程鑫下一步的动作似的,紧张的看着他。
丁程鑫干嘛?我这么吓人吗?
丁程鑫被杜槿桉的反应逗笑,这么可爱的样子,真是在挑战他的自制力啊。
杜槿桉放我下来,我还得上班。
看着逐渐逼近的丁程鑫,杜槿桉有些慌张了,赶紧找了个借口。可丁程鑫可不领情,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丁程鑫的眼睛亮晶晶的,把杜槿桉吸了进去,杜槿桉沦陷在他温柔的目光里,回应着他。
得到回应的丁程鑫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应允一般,撬开她的贝齿,邀请她香软的舌尖共舞。
丁程鑫松开了杜槿桉,满厕所都是杜槿桉的喘息声。看着杜槿桉透着情迷意乱的粉红小脸,丁程鑫十分满意,又在杜槿桉锁骨上印上了一颗草莓。
丁程鑫就因为你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