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够负刑事责任了吗?


(警察)现在情节不算太严重,只能刑事拘留多一些日子。
那您稍等一下。

丁程鑫在旁边有些懵,这是真要把自己亲爸亲手送进监狱?
喂,马哥,我之前发给你保存的视频和录音,现在全都发给我。


好。
马嘉祺没多问什么,只是以最快的速度发给了杜槿桉。
她现在要这些一定是有用的,尽快配合她就好。
杜槿桉把这些资料全都推到警察面前。
这是他之前赌博的一些录音,还有他家暴的一些视频,还有……吸毒的视频。

这都是高中那几年杜槿桉开始实施逃离他的计划的留下的一些证据,她每次录音和录视频的时候都在微微发抖,生怕他发现,就是为了积攒这些证据,以后留给他当头一棒,只是杜槿桉一直没狠下心,直到今天,她实在是不能把自己的底线在向下移了,她还有她的生活,不能总是被他干扰。
警察仔细的看了看,眉头也逐渐皱了起来,这个男的,倒是没有人来举报他。

(警察)还有吗?
没有了。


我没有。
警察放两个人离开,两个人漫步在栈桥上。
青岛已经开始降温了,现在还是晚上,栈桥上还临海,还是挺冷的,杜槿桉虽然手脚冰凉,但却丝毫不觉得冷,心里满是激动。
终于,做到了!
站在栏杆旁,丁程鑫不敢贸然说话,小姑娘现在又哭又笑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程,我上小学的时候,是跟我亲大姨一起住的,还有她家那个尖酸刻薄的姐姐。

丁程鑫注视着她,聆听着她的每一句话。
我父母早就离婚了,我妈直接把我扔给我大姨,自己在外面闯事业,我几年都见不到我妈一次,我爸就更是没见过。

后来,我妈突然说要再给我爸一次机会,本来说毕业了之后再走的,却不知道为什么提前了。

说来好笑,我连装饰品都买好了,准备给大家过最后一个六一的,但就那么连夜走了。

一开始,杜爸爸还是有在上班挣钱的,只是偶尔歇班的时候去跟别人打一会牌。
杜槿桉甚至以为,他真的想要重新改过了,也尝试着接受他。
可短短两个月,他逐渐现出原形。
整天在家装病不去上班,只让杜妈妈一个人去干活养活一家人,他还得吃好的喝好的,一天就能花出去好几百块钱,杜槿桉一学期都花不了这么多的钱。
杜妈妈是放弃了自己的事业跟他来到青岛的,每天只能出去干点杂活,根本供不起他。
他更是一不顺心就跟杜妈妈吵架,能摔的家具全都摔碎,摔完之后再买新的,就这么恶性循环。
杜槿桉每次只能在自己的房间里听着玻璃碎裂的声音和他那什么污言秽语都往外蹦的嘴说脏话,还有妈妈被打的闷哼,每一次,杜槿桉都狠狠的捏住手上的笔,牙都要咬碎了,眼泪更是把作业都浸湿了。
吵完之后,杜妈妈为了不影响杜槿桉的心情,顺着他说,去哄他,还会过来告诉杜槿桉好好学习就行了,别想其他的。
看着我妈泛红的脸,肿起来的眼睛,凌乱的头发和身上的血迹,我只能含泪点点头,心里却满是怨恨,只希望能快点长大,带妈妈走。

所以,杜槿桉发了疯似的学习,考上了高中之后,选择住校,她的意思是她先离开那个地狱,三年后接她妈妈再离开。
每次放假回家,杜槿桉都在注意搜集他一些违法犯罪的证据,就等以后的某一天她能亲眼看着他接受法律的制裁,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