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两个人都撇撇嘴,连连点头。
学校的饭,真的很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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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各自分别,回到了自己的家。
杜槿桉这才想起来忘记问宋亚轩下午还去不去了,刚想把消息发出去的时候,又停下了。
他家应该在吃饭,还是一会再发吧,不打扰了。
杜槿桉吃完饭之后才给宋亚轩发消息。
[下午还去练吗]


[不去了,明天去吧,下午要写作业。]
[哟 这是谁啊 是我认识的宋亚轩吗 竟然主动写作业]


[要不然就要挨罚了,搞不好还得找家长,多没面子。]
宋亚轩的作业简单划拉两笔就行,不论多少作业总共不会超过十分钟,但他怕耽误杜槿桉写作业。
自己经常能听见断断续续的乐器声音,而且是两种不同的,估计还有一节别的课没上呢,要是再占用她本就不多的休息时间,那她哪一天不得又变成那天那样。
说来也怪,那天杜槿桉涂了一点风油精之后,竟然一整天都没有困倦的样子,宋亚轩都惊呆了,这玩意这么好用吗?
实际上他不知道的是,在初中,这样的事情会经常发生,甚至比那天事情还多,但第二天杜槿桉无论多么困,在上课的时候都十分精神,只是杜槿桉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睡要打起精神而已,那风油精刚抹上很刺激,过个百十分钟就没感觉了。
一想到杜槿桉困的不行的样子,宋亚轩就想起了那天自己突然跑出去找老师,但不是问问题。

怎么了宋亚轩?

老师我想跟您说个事。

说吧。

我跟杜槿桉是邻居,昨天晚上她写了征文批了听写,好像还统计了量化,应该是很晚才休息,第二天早上我跟她一起上学的时候看她困的都睁不开眼睛了。

这么多事情啊?
李老师听了还有些愧疚,好像确实是因为杜槿桉办事能力强效率还高,自己和其他老师就总是把自己不想干的事推给她,她也从来没说过不行。

行,我知道了,你去排练去吧。

好,老师再见。
宋亚轩见杜槿桉这几天好像没有情绪不太对,暗暗窃喜。

(老师总算是良心发现了。)
那工作量对于一个五年级的小孩子来说实在是不算太友好,而且三样工作有两样本来就是老师应该干的,跟她一个学生有什么关系?难道就因为她是班长?那老师干嘛?
宋亚轩不能理解老师为什么要一边捧着杜槿桉一边给她施加这么大的压力,曾经也不是没问过杜槿桉心里的想法。

小杜子你不累吗?
还行吧。


这不是老师应该干的吗?都给你干了老师干嘛?每天就上上课布置布置作业?
老师肯定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忙顾不上这些小事,所以只能我来帮忙了。


我真是想不明白,你好像那受虐狂。
行了,上你的自习。

宋亚轩撇撇嘴,摇摇头,没办法,人家自己也还挺愿意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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