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轩,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告诉伯父换了先生?”
金子勋特别生气,新来的先生可是十分严厉,一来还来个摸底考,金子勋直接拿了个倒数第一,丢了大人,更是被要面子的亲爹胖揍一顿。
“没什么,既然原来的先生领了束脩却不干活,那就换一个好的。
我兰陵金氏虽然家大业大,却也不是冤大头。
堂哥要是不喜欢上大学堂,不如跟我一起进学。”
金子轩冷笑一声,轻蔑的眼神看向金子勋,这个堂哥一向是不长脑子,没能力还善妒,架子摆的比他这个嫡子都大,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可骄傲的。
“你,金子轩”
“堂哥这是想来与我切磋一二,正巧,我的灵剑今日送来了,还没试,堂哥可是要帮我试剑?”
金子轩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金子勋当下就萎了,这个堂弟在切磋上一向不留手,他可不想讨打。
“堂哥记得把修门钱送到账房”
眼看着金子勋想跑,金子轩叮嘱一句,不满之意甚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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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轩呐,你是不喜欢你堂哥?”
金光善被人哭的头疼,也只好叫来自家儿子问情况。
“准确的说,孩儿是不喜欢有人假借孩儿名义行事,好处他得了,坏名声却是我背了。真以为孩儿是个傻的。”
金子轩一点也没留情面。
“这”
“父亲,我想做的事情,后果我自己承担,可是旁人若想把我当成傻子,用我的名义做什么勾当,那我是绝不会允许的。
母亲只生了我一个孩子,对吗?”
“这是自然,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你放心,没人可以越过你去。”
金光善原本只是想教儿子不要锋芒毕露,可是听儿子这么一说,又对那些旁支很不满,哦,一个个没什么本事,还学会狐假虎威了?好处他儿子得不着,坏处全让他儿子背了?做梦!
这边金光善想着再敲打敲打那些旁支,那边金夫人也知道了,深以为自家儿子受了欺负,当下就挨个约谈那些妯娌,同时来了一番大清洗,把整个金氏后院的账都查了一遍。
而作为引子的金子轩却是撒手不管,除了得了一串护卫,好似没受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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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金夫人看着儿子交给自己的纸张,很是不解。
“择偶标准,母亲,孩儿的夫人最重要一点便是要识大体,明是非,其次必须拥有一个强健的体魄,修为不求与孩儿一般,起码不能是连个御剑都困难的弱女子,孩儿可不想中年丧妻。”
金子轩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择偶观,就差没直说他看不上江厌离了。
“还有,孩儿喜欢懂规矩的姑娘,我看姑苏蓝氏的规矩就不错。”
“……”
金夫人看着自家儿子,捂着心口,她前脚刚把闺蜜的女儿接来金陵台小住,儿子后脚给自己来这一出,是想气死她吗?
“其实,阿离她”
“母亲,一宗之嫡系,天赋实在重要。”
金夫人扶额,她觉得自家儿子简直就是个天生的政客,总是格外理智,好似没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全然为金氏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