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那老匹夫来了,你告诉他就是。”
虞紫鸢白了江枫眠一眼,她能不知道嘛?素锦的婚事,若是低嫁,到是可把蓝氏撇了,问题是,如今这两户,哪个是?
“清河聂氏人口简单,可历代宗主都命不长,兰陵金氏,虽说金家男子风评不佳,子轩却是随了他舅舅,叫嫣然教的很好。”
虞紫鸢也有自己的打算,她仔细想过,两家各有好,也各有弊,只是凡事哪有十全十美的。
经过自己的经验,虞紫鸢只愿小辈们都能有个良缘。
若非素锦与江澄年岁差了五岁,又很有威严,把江澄捶打的够呛,虞紫鸢还是很想为儿子定下素锦的。
不为别的,自家养大的孩子知根知底,哪怕日后做不到夫妻恩爱,也不至于成了怨侣,日日怨怼。
想到此,虞紫鸢不觉看了江枫眠一眼,甩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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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您说真的?您和爹当真要为我聘娶素锦姑娘为妻?”
兰陵金氏,历代家主所居的芳菲殿中,一道嘹亮的男声响起,其中的惊讶与欢喜,简直溢于言表。
“看来还是你父亲懂你啊~”
金夫人诧异的看着自家儿子,半晌,感叹了一句。
原本金夫人还担心自家儿子不开窍,会拒绝自己为他安排的相亲,不曾想,他到是没有不愿。
“阿娘,你,你说什么呢?”
金子轩虽年少,可不是不懂事,此时被父母盯着打量,很快便知道羞了。
金光善笑眯眯的端坐上首,虽说也好奇自家儿子何时与那蓝家嫡女有了关系,却也不开口问,毕竟他是个男人,以男人的眼光去看,谁能不喜欢如素锦那般明艳动人又聪慧灵秀的耀眼明珠,但凡金光善年轻个二十岁,都要想尽办法得到这绝世明珠。
不过金光善不问,金夫人许嫣然却是好奇极了。
“子轩啊,你何时认识的素锦?”
往年宴会,金子轩从来不耐在女宾席陪着,孩子们又都小,金夫人还真的没正式介绍过二人认识。
“这两年清谈会,还有几大家族组织的围猎,素锦姑娘都参与其中,她的剑术精妙,儿子远不如她。”
金子轩微微红了脸,似是回忆起少女舞剑的曼妙身姿,眼神灼热,一看便是情窦初开了。
“这,你们不曾搭话?”
金夫人看了看自己的傻儿子,试探询问。
“曾有一两次短暂交集,不过,不曾深交。
阿娘,您问这些做什么!”
金子轩有些被问急了,这实在很令他感到尴尬,好似被当众处刑。
少年人都是慕强的,金子轩也不例外,而且素锦确实长得漂亮,又很有气质,眼中偶尔流露的苍凉淡漠,最是吸引涉世不深的少年。
“哈哈哈,阿娘不问了,你小子跑什么?
金子轩,我这就给你约上了!
你还笑!我告诉你金光善,你最近给我管好自己,要是因为你,让蓝氏不同意这桩婚事,你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