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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早就料到九院不会让韩西林来分院。
毕竟他现在又是中西医结合小组的组长,如果他来这,他的那些组员怎么办?
司徒院长开始能答应他不过是缓兵之计,现在小组正式成立,与瑞典的合作当然更重要。
而且他不是还要查他师父的事么,跟我耗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
这个男人抱着我站在路口足足有半个小时,我真的想不明白,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有什么可难受的?
他站在晚风里,可怜巴巴地望着我,哑着声音说。
韩西林“阿吟,跟我回九院好不好?”
他想试图争取一下,万一我就答应呢?
他的样子那么可怜。
结果我当然不会顺了他的意。
毫不犹豫地给他泼了一瓢冷水。
我拿着他的行李把他往车里推。
姜吟“快走吧,你的病人还等着你呢!不然回去又要被院长和主任骂了。”
他拽住我的手,盯着我好半晌。
他的视线从我的眼睛慢慢往下,湿漉的眸子里的情绪由无辜到忧伤,再到一种赤裸的渴望,微醺的眼尾勾人得仿佛即将沉沦地狱、如堕迷雾的天使。
他的眸色越来越深,眼底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从他喉结滚动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扣住我的后颈往他怀里带,猝然贴近的距离让我的呼吸局促不安。
他凑到我耳边。
声音诡秘又暧昧,毫无掩饰的。
韩西林“阿吟,你可真无情。”
韩西林“但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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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通过警方和医院的努力,小暖的父母终于找到了。
小男孩的病情比较复杂,颅内既有出血也有多发动脉闭塞缺血,颅内血肿迟迟不消,年龄又太小,无法掌握最好的药物剂量。
再加上CNS发育不完善,脑内动脉易激惹痉挛,韩西林建议减少手术刺激,先进行中医双向调节血症,用失笑散(五灵脂、蒲黄各5g,黄酒冲服)活血化瘀,消除颅内淤血。
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一周。
我从门诊室里回来,刚打开手机就发现了十几个未接电话。
全都是郝大卫打来的。
到底是什么事这么着急?
我连忙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