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嘉祺出院的一年之后,他和丁程鑫杰了魂.
那场魂力很特别,是四对新人一起举行的.曾经轰动校园的四对小青旅——祺鑫,文轩,翔霖,泗源,终于不负众望,携手步入了神圣的教堂.
我们见证过彼此的年少风华,也见证过彼此的落魄失意,如今我们再次站在一起,见证彼此的神圣时刻,愿我们,还能见证彼此的往后余生.
那天晚上,马嘉祺把洗完香香的丁程鑫从浴室里抱了出来.小狐狸也不羞,双手搂着自家狗蛋儿的脖子,还不安分的蹭了蹭.
马嘉祺瞟了他一眼,没有理会.把小狐狸裹紧被子里,自己也躺进去再将浑身香香的小朋友抱进怀里,正准备安安稳稳的睡个觉,便听见怀里那人轻声说着.
“狗蛋儿,还好我们这个年代通行脸已经合法了,不然我还怎么和你杰荤呀……不和你杰荤的话,万一你走了怎么办……”
马嘉祺愣住了.他知道他的小朋友在经过他的离开以及许多事情之后变得很没有安全感,但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会想用最笨拙的方法——杰荤去留住他.
他看着怀里人的眉眼,发现小东西已经睡熟了.钦了钦那人的额头,眼神里尽是温柔与绻恋.
阿程,原来你比我想象中更爱你.
放心,小马也比你想象中更爱你.
马嘉祺睡不着,想到自家阿程好像格外喜欢奶团子,脑中便蹦出了一个想法,也不管丁程鑫能不能听见,鬼使神差的便问出了口.
“阿程,我们领养个孩子吧.”
后来,他们真的领养了个孩子.
去到孤儿院的时候,丁程鑫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窗前呆呆望着窗外那棵大树的小男孩.小男孩白白瘦瘦的,丁程鑫不可思议的发现,打远处看的话,竟还有一丝像马嘉祺.他一会儿看看小男孩,一会儿看看马嘉祺,小脑袋转的可欢腾了.
马嘉祺被小狐狸看的格外懵逼.
“阿程,怎么了嘛……”
“马嘉祺,你老实交代,这是不是你的私生子?”
啊这……祺祺有点无语子.
但当马嘉祺将视线转向那个小男孩时,他突然怔住了.好吧,不得不说,还真有点儿神似.
可能,这就是缘吧.
他看向小狐狸,发现他的眼睛比刚才还要亮,嘴角的笑都溢出来了.看来当初做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古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搏美人一笑,今有马嘉祺孤儿院领孩子只为搏自家宝贝的欢心.
他牵上丁程鑫的手,向那个小男孩走去.
小男孩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看着他们,礼貌的笑了一下,然后目光便一直盯着丁程鑫.
丁程鑫注意到了那道视线,也笑了笑,半蹲下和小朋友的视线平齐.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朋友眨了眨眼睛,然后摇了摇头.
“我没有名字.”
他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想着大概是小朋友太过安静,所以不常和大家交流,难免有些孤立吧.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看着自己的小朋友,也不过四五岁的样子,心里蓦的一软,伸手牵住了他.
“那小朋友要和我回家吗?我给你起名字,陪你玩游戏,和你一起看风景,可以吗?”
小朋友看着眼前的人想虽然说这个词形容男人不太合适,但在他的认知范围内,只能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那人温柔的笑着,笑完了的眼却也挡不住眼里的光亮,就像天使一样.
他也曾想过和其他小朋友一样,有许多许多朋友,有大人的关爱,他也想拥有一个充满糖的小世界.
或许……眼前的人真的可以给他他想要的这些,他想赌一下.
于是,小朋友点了点头.
当丁程鑫和马嘉祺带着小朋友来到院长面前,院长惊的眼睛都大了.
“你们真的要带他走?”
“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他……他是个不祥之星,刚出生没多久就克死了他全家,道士说……说他给和他走的近的人都会带来……不祥.”
院长尽管说话支支吾吾,但仍阻挡不了她话里的恶毒.
丁程鑫看了看他身边的小朋友,小可怜把头埋得低低的,看不出情绪来,他却从握着的小手感到了他的恐惧——那只小手正在颤抖.
“身为院长不尽心照顾好每一个孩子还在这里传散不正当言论,我看你这孤儿院是不想开了吧?”
马嘉祺本就是清冷脸,如今眼睛微微一眯,加上冷冰冰的语气,更是威慑力十足.
看着院长那惊慌的样子,他也不想多废话了.
“行了,抓紧时间办手续吧.”
在回家的路上,丁程鑫没有多语,只是紧紧的把小朋友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他相信,虽然小朋友只有四岁,却能懂他在表达什么.
小朋友就按之前马嘉祺想的唤作马骁了.小朋友没有意见,在听到这个名字时还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一年后.
丁程鑫和马嘉祺等在校园门口,手自然而然的牵在一起.
没过一会儿,幼儿园大门开了,一群小朋友叫叫嚷嚷着往外跑,他们在一堆小布丁里找寻着.
一个双手拽着双肩包的小男孩从里走了出来,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显得酷酷的.却在看到某个方向时嘴角的笑容立马扬起,眼睛里也一瞬间点亮星光,然后便一路小跑了过去.
“爸爸!爹地!”
小家伙没有一点偏差的扑入丁程鑫怀里,他个子还很小,扑过来只能抱到大腿,却依然乐呵呵的仰着脑袋笑看着丁程鑫.
丁程鑫弯下腰顺手一捞,就把马骁抱到了怀里.
“怎么样啊宝贝,今天在幼儿园开心嘛?”
“开心!老师有教新知识嗷,还教了新的舞蹈操~”
一旁的马嘉祺看着其乐融融的两人,又看了看自从马骁一出现就被松开的手一脸无奈.
也是神奇,这小马骁啊,从来到家里的那天起,就格外黏着丁程鑫.
睡觉要得讲睡前故事,还非要丁程鑫抱着睡;吃饭要挨着丁程鑫坐;每天还要丁程鑫给一个亲亲,不给就露出受伤的小表情,让他家阿程很容易就心软了……诸如此类的事情很多很多.
他就很想知道,原来那个清冷小拽孩儿哪去了?!这哪是阿程怕对他的关注少了,明明是我啊……
不过啊,他也知道,这是小家伙知道有人会给他任性的资格,他才会无意识的依赖,才会有恃无恐的撒娇任性.
看着小家伙一天天的越来越开朗活泼,自己委屈就委屈点吧,唉.
这么想着,马嘉祺也就顺下心来.可是再一抬头,他立马撤回刚才的想法.
他家阿程怀里那小东西又在偷亲!
“马骁!你干什么呢!阿程是我才能钦的!”
马骁听了转过头,看着他家老爸气急败坏的样子,吐了吐舌头,又在丁程鑫脸上亲了一下.
“好你个马骁!看我回去不打的你求饶!”
“马嘉祺你敢!”
被丁程鑫这么一凶,马嘉祺立马闭了麦.那小怂怂的模样逗的马骁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岁月正好,风过林梢,不求大富大贵,权威震耳,若有平安喜乐,欢笑满堂,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