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您没事吧?”暗卫晨一扶住快摔倒的苏木问。
“无事。”苏木站了起来说,“好了,你退下吧。”
“是。”话音刚落,晨一身形一闪便藏了起来。
“将军,王副将求见。”帐外的士兵说。
“让他进来吧。”苏木说。
“是。”士兵们闻言便不再阻拦。王远进来时便看到苏木正专心致志地处理公务,怎么看都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而不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王副将,何事?”苏木看了眼王远说。“回禀将军,原真族派使团谈和。正在帐外候着,我们……”王远说。
“让他们进来,看看他们有什么条件。”苏木说。过了一会儿,他们便进来了。“苏王爷,小王是原真二王子,今日来是想谈和。”待他们行过礼后,只听见为首的那人说。
“条件”苏木看着他们,觉得原真族的性子,条件没那么简单。
“同意我族与轩朝进行商贸,并在我族危难之际出兵相助。”拓跋诏毫不犹豫说道,其他几位使团成员听了这话满意地看了看拓跋诏。“可,”苏木点了点头,让人拟定合约。双方交换了铭玉就宣布合约生效。待拓跋诏等人走后,“王远,让子云师兄过来。”苏木脸色苍白地对王远说。
“诺”话音刚落,亓子云便走了进来:“你们先退下,这里有我一人足矣。”待众人退去。子云走进苏木问:“师弟怎么样?”
“师兄,这是鬼门令,日后便由你来统领鬼门。”说罢,苏木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令 牌,上面刻着“鬼”这一字 。子云拿着令牌,一脸生无可恋,说:“师弟,让师兄先帮你把脉,这令你给你白师兄不好不好?”
“可白师兄他不要,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用把脉。师兄,我 想让你把这个交给他。”说完。苏本便抽出一封信递给了亓子云。
“师弟!事到如今,你还想着他!”亓子云有生气。“师兄,咳咳…”苏本正要说些什么,就咳出了几口血, 再也支撑不住昏倒了。子云将苏木拦腰抱起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后便去煎药了。
半个时辰后 ,亓子云再次进来时,只看见苏木身体僵直躺在床上,上前查看发现苏木早已没了呼吸。“王副将。”子云说。“子云公子,将军他如何了?”王远进来连忙问道。
“师弟已逝,准备后事吧。另外,将师弟的棺柩送往京城,让师弟好好看看那个人究竟是怎样薄情寡意的!”亓子云有些恨铁不成刚,但更多疼自己的师弟,想起师弟的一生,不禁泪流满面。
则观十二年,东宫。“泽儿,这是摄政王苏木,日后由他教你习帝王之术。”轩德帝说 。颜泽看着颜苍身后的苏木,愣了一下。几年不见,少年的相貌越发妖孽了,颜泽心想 。“臣苏木拜见太子殿下。”苏木向颜泽作了个辑说。“苏木,几年不见了,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到了颜泽问。“想想你们的确有几年未见了,朕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颜苍便走了。” 颜泽问:“恭送父皇/陛下。”颜泽与苏木说。
“苏木,这几年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告而别?”颜泽拉着苏木坐下问。
“回殿下,几年前臣因家中有事离去,因为走得太过于匆忙,来不及告辞了。”苏木说 。
“可你不是父皇捡回来的吗?”颜泽问。
“家中人找到了我,臣才知道他们尚在人世。”苏木答道。
“嗯……,那你的亲人呢?孤可以见见吗?”颜泽又问道。
“他们都不在人世了。”苏木说,”殿下,如今天色已晚,臣告退。”
"好。”颜泽刚悦完苏木便走了。过了一会儿,一个四岁的男孩子边向颜泽跑来,边说:“皇叔,清儿来喽,要接住清儿哦。”说完便扑在颜泽身上。颜泽将颜清抱起,捏了捏颜清的鼻子说:“清儿,皇叔怎么可能接不住你呢?小淘气鬼。”
“清儿才不是淘气鬼,皇叔欺负人。皇叔,刚才从皇放这儿出来的是皇叔常说的苏木吗?”颜清边摆弄颜泽手中的白玉扳指边好奇看着颜泽问道。
“是他。”是木木。颜泽说,后半句只敢在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