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陵王看了看李江,问道,“那现在?”
李江缓缓说道,“先回去,剩下的事情日后再从长计议。”
冯陵王点了点头,“对了,你刚刚和我说的那个夜风是你的胞弟?”
李江苦笑一声,“嗯。其实这皇帝的位置,我迟早是要让给他的,可是如今,朝中奸臣挡道,若是让他在此时当上的皇帝,必被奸臣蒙蔽双眼,杀害忠臣,待到我将朝中的这几个所谓的元老解决以后,我一定会将这皇帝的位置让给他,而在此之后,我便会脱离着朝政,从此与皇帝这些词语再无半分瓜葛,过上真正的平凡人的生活。”
“你完事以后来宋找我吧,这些天我也会劝文人画放下心中的瓜葛,尔等你解决了朝中的那些事情,到那时你我三人便流连于山水之间,再也不用去想这些事情了。”冯陵王缓缓说道,“我在宋朝以内还有一座宅子,那里面是我私人的物品,宋帝应该不会管这些事情,所以说到那时候就住在那里面,可好?”
“我倒是没问题,可是文人画这个人绝对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的。你觉得他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下心中的执念呢?”李江还是没什么底气,毕竟文人画这个人在这些日子里的相处中,他还是比较清楚的,除非他心中的愿望达到了,否则是很难象罢甘休的。
冯陵王苦笑一声,对于文人画这个人来说,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劝一劝,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就必须要让他达到自己心中的愿望了,可是如果让他达到心中的愿望,那么宋就必须要灭亡,冯陵王怎么可能看着宋灭亡呢?到了那时候,他们岂不是又要沙场相见了。想到这里,他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来得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李江似乎是看透了他的心思,缓缓开口道,“若是真到了那种局面,不瞒你说我也真的无能为力,毕竟这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一个外人还是插手不上的,但是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会找机会跟文人画好好的说一说的,不过最坏的打算还是一定要做的,因为这中间肯定会生出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变数。”
“嗯,现在不管怎么说,我觉得都是我亏欠他一些东西,我如果我这么去劝他的话,就算他想来他也不一定能够来啊。毕竟他现在是辽的将军,如果离开了,辽势必会陷入大乱之中,以他的性子又怎么可能放任他所忠心的国家这样子下去呢?”冯陵王轻叹了一口气,如若不是因为自己,恐怕文人画也不会走到这种地步。
李江看了看冯陵王,并没有说什么,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帮助他登基,剩下的已经没有什么更重要的了。于是李江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先回去,剩下的事情先什么也别管,先看看文人画吧。估计他现在看见你不在了,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呢。”
“嗯。”冯陵王轻轻一点头,估计现在文人画正在气头上呢。
“啪!”李江缓缓一伸手,狠狠的拍在山洞门口的一块石头上,轰隆隆的声音逐渐响起,门缓缓也被打开,露出在外面守候多时的丝骨,李江对着她缓缓一点头,“辛苦你了,先去歇息吧!”
“谢过大人。”丝骨缓缓一躬身,转身进入了一扇暗门。
冯陵王看着李江,突然想起些什么,“你的手下之中可否有一个叫做幻灭生的人?”
“幻灭生?好像并没有这个人吧,如果有那也应该是夜风那头的。”李江思索了一下,开口道。
“我好像记得,文人画有个很信任的手下,就叫做夜风。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不是幻灭生嘴中的少主了?”冯陵王看着李江,难不成……
“少主?呵呵,只有夜风才会那样自称自己吧?而且本来父皇对我就不是很公平,就因为我比夜风大一岁,父皇就认为我可以自主的去招来一些势力,便没有给我安排能够帮助我的一些人,给夜风安排了幻灭生和鹿苑等人,虽说如今他身在何处我并不清楚,但是我可以非常简单明了的告诉你,夜风这个人极难对付,而且幻灭生和鹿苑也并不是真心想要帮助于他,不过就是不想和官场之中的人结仇,毕竟江湖中人都向往着自由,与官场的人打交道十分的麻烦,甚至有时候还要搭上自己的性命,不过幻灭生与鹿苑武功高强,他们两个人联手就是杀了一只十万人的精良军队,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不过就是因为官场之中的人心机太重才会选择帮助夜风而已,可是以夜风的性子,绝对会凶他们,到时候他们两个若是一冲动把夜风给杀了,人家也不怕惹事儿,就是嫌麻烦而已,所以说,他们两个就好比一颗定时炸弹,爆炸之前有力,然而爆炸之后,便是另一回事儿了。对了你刚刚说,夜风在文人画身边?”
冯陵王缓缓点了点头,李江的眼神逐渐凝重,“若真是如此,那这事情便难办了。对方的幻灭生与鹿苑,那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儿。”
听了李江这番话后,冯陵王可以说是完全相信。毕竟幻灭生与鹿苑的手段,他还是很清楚的,现在想想胸前的伤口,都有些心悸。
“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咱们两个先回去吧,如果我们要是再不回去,恐怕文人画就得搜遍整个天下了。”冯陵王皱了皱眉,在这里耽搁了应该有好几天了吧,若是再不回去,恐怕文人画就直接攻打南宋去了。更何况在文人画身边还有夜风这么一个定时炸弹呢。
“嗯。”李江缓缓一点头,两人移步走 出山洞外,突然,冯陵王讪笑一声,“那什么,往哪儿走来着?”
李江苦笑一声,忘了你是被我拐来的了!于是指了指东面,冯陵王自然是秒懂,于是两人对着东方的天际施展出盖世的轻功,飘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