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文人画离去的背影,冯凌王轻叹,“如今辽与梁势同水火,想必大战之日也是不久,你我二人势必有一人奔赴前线,梁将定是白玉,”冯凌王面色微微凝重,“白玉绝非善类,就算是我也未必能斗得过,想来定会损兵折将,甚至配上生命……”
“白玉?”李江看着冯凌王脸上的凝重,有些疑惑,这白玉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让冯凌王都要如此慎重对待?
“你这些年在辽内消息阻塞,有所不知……”冯凌王看了看李江,微微叹了口气,双眼看相遥远的天际,“白玉乃是前宋一名小将,曾在我手下做过事,当年我倒是能看出他有所抱负,可是军营众人谁没有个远大的志向?因此我也没有在意,只是叫他去管粮草,哪成想他是真的有所本领,并非吹嘘,野心很是宽广,只不过是怀才不遇,现如今谁能想到他投靠于梁,不仅深受赏识,还一举升为梁的神威大将军,手握十万精兵,再加上他的武功极为不凡,当年就与我相差无几,现在……怕更是……更上一层楼了,以他一人之力独挡你我都不是问题,这次的梁探,怕也是他手下的爪牙了……”
李江轻轻皱了皱眉,这个白玉,还真不简单,“不过大人,我想此时还是先放下,如今当务之急,是彻查此案。”
听着李江的话语,冯凌王抬头看相遥远的天际,这时,他想起了一个人……
“唉……”冯凌王叹了口气,原本打算查完案子后就离开这儿来着的……“你派上几个人,去彻查此次梁探的身份,务必办妥,然后和我去见一个人。”
“一个人?”李江轻叹,“什么人?”
“一个……很特殊的人……”
……
看着跪倒在地上的老妇人,冯凌王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大殿保持沉默。
……
良久,老妪沙哑的声音响起,“不知大人唤来草民有何要事,还请明说。”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顺便去取证。”冯凌王嘴角轻轻上钩,“那夜你前来报案,说是李江有通奸罪,我们经过调查逮捕之后发现确有此事,只觉得蹊跷的是,为何我们才将李江逮捕,城中变出现了杀人案子……”
老妪手指微微一颤,“草民……不知……”
“你干嘛这么焦急的回答啊……”冯凌王抚过额前一缕碎发,嘴角浮上些许戏虐,“我又没问你……”
“贱民只是……只是……只是有些奇怪……”老妪低着头,沉声道。
“是吗……”冯凌王慵懒的声音缓缓响起,“城中出现了杀人案,你可知道,死者是谁啊……”
“大人说笑了,草民目光短浅,怎可知道这些……”
“那就有我来告诉你吧……死者,是李长福!!”冯凌王的目光,在此刻变得凌厉刺人。
“李长福?!怎么……可能?我明明找过替身了……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躲在角落的李江冷哼一声,手指一张,几只飞镖自手中飞出,飞速刺向老妪的面颊,来不及躲避,老妪的脸被狠狠刺中,却并没有流出鲜血,余劲未卸的飞镖反而带着一块皮飞了出去,插在大殿的柱子上,银色的飞镖插着人皮,分外渗人。
李江飞身站在大殿中央,看着慌乱用头发遮挡脸颊的老妪,喝到,“皮都被我撕了,还装什么装?!”然而老妪却如同没有听到一般,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冥顽不灵!!!”冯凌王冷哼,飞身而起,一把抓住老妪的手,狠狠扒开,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愣住了,“你是……玉妃?!”
旋即,冯凌王陷入了那段幸福又痛苦的回忆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