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囚车里,看着被木头隔开的天空,冯凌王微微叹了口气,以前都是看着别人坐囚车,哪成想这次轮到了自己……
现在他们已经身在辽境之内,刚刚进城,就有人拿着鸡蛋砸到了冯凌王头上,接着,菜叶什么的接踵而至,囚车前那骑马的身影从未有过一丝的停留,纵使那鸡蛋有的砸到了他身上 ,他也不愿去回头看一眼那坐在囚车中的身影。他怕自己一旦回头,就会心软,就会忍不住把他放走,就会忍不住把这些扔鸡蛋菜叶的人都屠尽来为他谢罪。
……
囚房里,一滴脏水微微落下,发出“嘀嗒”的声音,虽说很是微弱,但是在这死寂一般的囚房中,却清晰可闻。
距里被关进这里面起,已经整整过去了七天。整整七天了,他从没能吃上一口热饭,都是些难以下咽的糠粮,虽说这些年征战沙场也能下咽,可是被绑在这里真的很是摧残人的意志。
身前,是堆成小山的人头,和刑具。这些人头的双目,始终不闭,一个个双眼怒睁,欲喷火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有不甘,憎恨……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很是狰狞。被这些目光盯着,冯凌王很不自然,但慢慢的,在这孤独的囚房中,这些人头反倒成为了他倾诉的对象,到也能苦中作乐。可是整整七天,都没有喝过一口水,身体自然是受不了,此刻,他处于极其缺水的状态,甚至于神志都迷糊不请;就是连呼吸带动胸膛的起伏,都足以撕开腰间的伤口,鲜血,潺潺流出……求生不得,想死又不行……真是痛不欲生。
……
“吱哑……”囚房的门被缓缓推开,一只用金线缝制的步云靴缓缓踏入囚房中,柔软洁白的鞋底踩在脏水上,发出“啪嚓”的声音。
常年在战场上征战的冯凌王,虽说现在的状态十分不好,可是多年征战的经验,让他第一时间便抬起了头,原来……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