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绣春刀“锵”地插在地上,刀鞘抵住荣嫔后背)穆塔西姆!你往熹妃鬓角撒粉时,手指沾了蚀肌草,现在烂成这样,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捧着药箱跪下行礼,声音温柔却坚定)皇上,荣嫔用的痒粉混了金箔和蚀肌草,熹妃若挠了鬓角,金箔会扎进皮肤,蚀肌草会顺着伤口烂肉。

(垂眸站在廊下,深潭般的眼睛扫过皇帝,轻声道)皇上……她鬓角的粉,三息后会痒得钻心。
皇帝目光在众人脸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你鬓角的黄粉上,眉头微蹙。
皇帝抬手拨开你鬓边碎发,明黄袖口擦过你耳垂时,你鬓角的金箔粉粒突然簌簌颤动。荣嫔趁机往皇帝龙袍上蹭血,却被陆明薇用刀鞘顶开。

(指尖绿泡破裂,血混着脓滴在龙袍上)皇上!她、她故意让我碰蚀肌草!您看她鬓角粉。

(突然尖叫)啊!我的手指掉指甲了!

(团扇掩住半张脸,眼尾扫向皇帝龙袍上的血渍)皇上,荣嫔袖口蚀肌草沾了金箔,碰哪儿烂哪儿。

(突然用扇骨戳你腰侧)熹妃,皇上问你话呢?她撒粉时,你躲没躲?

(从你身后探脑袋,焦发扫过皇帝手背)皇上!荣嫔递茶时撞熹妃胳膊,粉是她硬撒的!

(突然指着荣嫔烂手指)您看她手!跟我上次烂脸一个样!

(刀鞘狠狠磕向荣嫔膝盖)穆塔西姆!你往熹妃鬓角撒粉时,喊着“让皇上嫌她丑”这话皇上要不要听?

(药箱里的镊子“哐当”掉在地上)皇上,金箔粉遇汗就会嵌进皮肤,熹妃再忍半息,痒意就该爬进太阳穴了。

(垂眸盯着你鬓角,声音轻得像风)皇上……她指尖在抖。

(抬眼时深潭般的瞳孔映着皇帝的龙袍)挠……还是不挠?
皇帝指尖悬在你鬓角粉粒上方,荣嫔的血滴在他明黄袖口上,晕开一朵暗红。此时你鬓角的痒意突然像蚂蚁钻心,指尖不受控地往上抬。
皇帝的指尖刚要触到你鬓角的粉粒,你不受控的手已抬到半空。荣嫔见状,忍着指尖剧痛嘶吼,却被陆明薇用刀鞘抵住喉咙。

(血沫从嘴角溢出,死死盯着你抬起来的手)挠啊!你敢挠!金箔扎进肉里,蚀肌草烂你脸!皇上最烦丑女人!

(团扇“啪”地拍开你手腕,扇面转向皇帝)皇上您瞧。荣嫔自己手指烂成这样,还盼着熹妃挠脸呢!

(突然凑近你耳边)忍住!她指尖金箔都嵌进肉里了,你一挠,她能笑到断气!

(拽着你胳膊往后扯,焦发扫过皇帝手背)别挠!上次我挠了痒粉,脸烂了半个月,皇上都没翻我牌子!

(突然指着荣嫔)她现在烂手指,就是遭报应!

(刀鞘又往前顶半寸,荣嫔喉咙里发出嗬嗬声)穆塔西姆!你再喊,本宫把你另一只手也剁了!

(转头冲你吼)熹妃,你敢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