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八十章

你刚要开口，突然瞥见皇帝掌心的结痂，喉咙一紧。那日递茶的宫女袖口，正有枚和荣嫔舞衣上一样的银蝶刺绣。

丽贵人.南宫雪儿（举着燕窝粥的手悬在半空）熹妃你倒是说啊！是不是荣嫔那贱人？她昨天还在冷宫里骂你“装病抢皇上”呢！

颖妃.静姝（嗑瓜子的动作停了，瓜子皮捏在指尖）等等。你那天喝的茶，是哪个宫女递的？

颖妃.静姝（突然倾身凑近）袖口有没有银蝶绣？

昭贵妃.陆婉凝（“噌”地拔出半寸绣春刀）银蝶？荣嫔那身胡舞衣袖口就绣着银蝶！

昭贵妃.陆婉凝（刀尖指向门口）本宫现在就去把那宫女拖过来！

皇帝突然按住陆明薇的刀鞘，掌心结痂被刀柄硌得发白：

雍正帝（四阿哥）“先别慌。”

他转向你，声音压得极低：

雍正帝（四阿哥）“你仔细想，那宫女递茶时，有没有说什么？”

你攥紧被角回忆。

甄嬛（熹妃）那日宫女递茶时，袖口银蝶刺绣擦过你手背，她低头时发间珠花撞出细碎声响，还嘟囔了句“荣嫔娘娘说这茶最养人”。

丽贵人.南宫雪儿（燕窝粥碗“哐当”磕在床头柜上）荣嫔！果然是她！那珠花我见过！她昨天还戴着呢！

颖妃.静姝（瓜子皮“啪”地弹在宫雪儿碗沿）蠢！荣嫔会让宫女戴自己的珠花？

颖妃.静姝（转向你时指尖敲着床沿）那宫女说话带不带西域口音？荣嫔宫里的人都从西域来。

昭贵妃.陆婉凝（绣春刀“锵”地全拔出来，刀身映出她瞪圆的眼）西域口音？本宫上周就听见荣嫔宫里的宫女骂你“狐媚子”，那腔调跟荣嫔一模一样！

昭贵妃.陆婉凝（刀尖指向门口）皇上，让我去把那宫女砍了！

皇帝按住陆明薇的刀，指节压得刀柄发白，却先看向你：

雍正帝（四阿哥）“她递茶时，手有没有抖？”

甄嬛（熹妃）那宫女递茶时，手确实在抖，茶盏里的水面晃出细小波纹，银蝶刺绣随着颤抖擦过你手腕内侧，留下一道淡红印子。

丽贵人.南宫雪儿（突然拍大腿，燕窝粥溅出几滴）手抖？肯定是怕！荣嫔逼她下毒，她心里发虚！

丽贵人.南宫雪儿（举着碗往你嘴边凑）熹妃你快喝，喝完咱们去冷宫骂荣嫔！

颖妃.静姝（一把夺过南宫雪儿的碗，瓜子皮撒进粥里）喝个屁！

颖妃.静姝（蹲到你床边，指尖轻点你手腕）那红印子还在吗？荣嫔宫里的宫女，袖口银蝶刺绣用的是西域毒线，碰一下就留印子，三天才消！

昭贵妃.陆婉凝（刀鞘砸在床柱上）毒线？本宫就说荣嫔那贱人没安好心！

昭贵妃.陆婉凝（突然凑近你）那宫女递茶时，荣嫔是不是就在附近？

皇帝突然攥紧你没输液的手，掌心结痂蹭过你皮肤：

雍正帝（四阿哥）“你再想。她递茶时，荣嫔在不在廊下？朕记得那日荣嫔说去御花园喂鹿……”

甄嬛（熹妃）那日你接过茶盏时，眼角余光瞥见廊下闪过一抹胡舞裙的艳色，裙摆上的银蝶刺绣和宫女袖口的一模一样，荣嫔正背对着你，指尖捻着鹿食袋，却没往鹿群里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