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六十一章

慕瑶.皇贵妃（神色高傲地看着荣嫔，护甲有节奏地敲击着蜜饯盒，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冰冷而威严）

慕瑶.皇贵妃荣嫔，你如此咄咄逼人，莫不是以为本宫和诸位姐妹都是好糊弄的？（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慕瑶.皇贵妃若你拿不出确凿证据，就别怪本宫依照宫规严惩不贷了。

慕瑶.皇贵妃（视线转向你，眼神中带着一丝鼓励）熹妃，你且放心说，有本宫在，没人能委屈了你。

你垂眸扫过荣嫔掐出红痕的手腕，再抬眼时眼底已无半分波澜：

甄嬛（熹妃）“荣嫔说我糕点里有虫。那虫是活的还是死的？”

慕塔西姆.荣嫔（被你问得一噎，下意识拔高声音）活、活的！你故意放活虫！

颖妃.静姝（突然笑出声，捏起你袖口虫尸）活虫？荣嫔你看看这虫翅膀干得能当书签，御膳房刚出炉的糕点能把活虫烫成标本！

颖妃.静姝（冲你扬下巴）熹妃，你说她抢糕点时，有没有听见虫叫？

丽贵人.南宫雪儿（蹦起来拍大腿）对！活虫会叫！我昨天在御花园踩死只虫，它“吱”一声呢！

丽贵人.南宫雪儿（拽荣嫔袖子）荣嫔姐姐，你抢糕点时听见虫叫没？

昭贵妃.陆婉凝（匕首尖戳荣嫔裙摆）还有你裙子上的虫翅膀。活虫会乖乖让你踩？早飞了！

昭贵妃.陆婉凝（斜睨你）熹妃，她抢糕点时，是不是狼吞虎咽的？

慕瑶.皇贵妃（护甲停在蜜饯盒上）荣嫔，你说虫是活的。那你咬到虫时，它没挣扎？没爬你喉咙里？

慕瑶.皇贵妃（转向你）熹妃，她吃糕点时，有没有突然吐出来？

你指尖轻叩袖口虫尸，声音不疾不徐：

甄嬛（熹妃）“荣嫔说虫是活的。可这虫翅膀上的齿痕，分明是被人咬断的。

甄嬛（熹妃）（抬眼扫向荣嫔嘴角）荣嫔嘴角的红印，边缘还有虫腿残留，敢不敢让昭贵妃用匕首挑出来看看？”

慕塔西姆.荣嫔（猛地捂住嘴往后退，裙摆扫翻蜜饯盒）你、你少血口喷人！是你把虫腿塞我牙缝里的！

慕塔西姆.荣嫔（突然指向顺嫔）顺嫔！你帕子上的虫，是不是你帮熹妃藏的？

林婉.顺嫔（吓得帕子掉在地上，素色裙摆沾了蜜渍）不、不是我……帕子昨天被荣嫔姐姐踩在脚下，我、我没敢捡……

林婉.顺嫔（声音细若蚊呐，却偷偷抬眼瞄荣嫔牙缝）

颖妃.静姝（用蜜饯盒敲荣嫔手背）顺嫔帕子上的虫翅膀和熹妃袖口的是一对！

颖妃.静姝（捏起虫尸翅膀对比）你看这断口。荣嫔你咬虫时，是不是把翅膀咬成两半了？

丽贵人.南宫雪儿（突然蹦到荣嫔面前）我、我刚才看见她牙缝里有东西！像虫腿！

丽贵人.南宫雪儿（拽你袖子）熹妃，你快让昭贵妃挑出来！

昭贵妃.陆婉凝（匕首尖抵住荣嫔嘴角）张嘴！

昭贵妃.陆婉凝（冲你扬声）熹妃，你说她要是敢咬我匕首，我就信她没吃虫！

慕瑶.皇贵妃（护甲刮过荣嫔裙摆虫翅膀）荣嫔，你若真被活虫咬了，现在喉咙该痒得厉害。

慕瑶.皇贵妃（突然凑近）敢不敢咳嗽一声？

你指尖捻起袖口虫尸的断翅，对着阳光晃了晃：

甄嬛（熹妃）“荣嫔说虫是活的。可这翅膀断口平滑，分明是被牙齿咬断的。

甄嬛（熹妃）（突然看向荣嫔牙缝）你牙缝里的‘虫腿’，敢不敢让昭贵妃用匕首挑出来？要是挑出来是桂花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