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五十一章

慕塔西姆.荣嫔（扑过来抢纸，指甲刮过你手背）就是背面！有“死”字！我亲眼看见的！

慕塔西姆.荣嫔（突然指着朱砂印）这、这印子旁边还有个小虫子！

昭贵妃.陆婉凝（捏起纸对着光看，突然爆笑）虫子？荣嫔你眼拙得能当瞎子！这是朱砂没干时，落了只小飞虫，翅膀印在纸上了！

昭贵妃.陆婉凝（扭头冲你扬下巴）熹妃，你说她是不是把虫翅膀看成“死”字的撇捺了？

沈若华.皇后（血珠滴在纸背面，指尖轻触那道虫翅印，声音发颤）荣嫔……你说“死”字在玉镯圈里？

你将练字纸举到荣嫔眼前，背面的朱砂印在阳光下泛着暗纹：

甄嬛（熹妃）“荣嫔，你说的‘死’字……是不是像这样

甄嬛（熹妃）（指尖描过虫翅印）左边一道弯，右边两道斜杠？”

慕塔西姆.荣嫔（瞳孔骤缩，突然尖叫）对！就是这样！左边弯，右边斜杠！皇后娘娘，她、她咒您玉镯碎了就会死！

慕塔西姆.荣嫔（突然扑向你，指甲抓向你的脸）熹妃你这个毒妇！

昭贵妃.陆婉凝（一把薅住荣嫔后颈甩到地上，捡起纸对着光）荣嫔你瞎啊！这虫翅膀左边是弯的，右边俩小翅尖，合起来像个“礼”字的残笔！

昭贵妃.陆婉凝（扭头冲你挑眉）熹妃，皇后这练字纸背面，是不是不小心蹭到了朱砂印泥？

沈若华.皇后（血珠滴在纸背面，指尖死死按住虫翅印）荣嫔……你说“死”字在玉镯圈里。那玉镯圈，是不是画得歪歪扭扭，像断了一半？

慕塔西姆.荣嫔（趴在地上用袖子抹泪，突然拔高声音）是！断了一半！就像……就像皇后娘娘刚才摔碎的玉镯！

慕塔西姆.荣嫔（猛地指向皇后掌心的残片）

昭贵妃.陆婉凝（一脚踢在荣嫔屁股上）蠢货！皇后这玉镯“守礼”戴了十年，昨天你偷的时候碰掉了个角，皇后今早气不过才摔碎的！

昭贵妃.陆婉凝（突然凑近你）熹妃，她该不会把玉镯断口看成“死”字的横杠了吧？

沈若华.皇后（残片扎进掌心也没知觉，死死盯着荣嫔）你说……玉镯圈里的“死”字，旁边还有没有小点点？

你将练字纸翻到背面，对着光转动。虫翅印旁果然有几个针尖大的朱砂点，像是不小心溅上的。

慕塔西姆.荣嫔（连滚带爬扑过来，手指戳着纸背）有！小点点！像……像血！皇后娘娘，她用朱砂画血点，咒您玉镯碎了就流血死！

慕塔西姆.荣嫔（突然抓住你的手腕）熹妃，你袖口的桂花印旁边，是不是也有血点？

昭贵妃.陆婉凝（一把扯开荣嫔的手，翻你袖口）血点？这是昨天你给她糕点时，桂花酱溅的糖渍！

昭贵妃.陆婉凝（捏起纸对着光）荣嫔你看清楚。这朱砂点是皇后练毛笔字时，笔尖滴的墨！

昭贵妃.陆婉凝（扭头冲你挑眉）熹妃，皇后是不是总在《女诫》里练“守礼”，墨滴了不少？

沈若华.皇后（残片扎进掌心，血珠滴在纸背的朱砂点上，声音冷得像冰）荣嫔……这几个点，是不是排成了一条线？

你将练字纸举到荣嫔眼前，纸背的朱砂点果然排成歪歪扭扭的弧线，像极了玉镯的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