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九十六章

你广袖下的指尖攥紧柔妃纸条，面上却做出瑟缩模样，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甄嬛（熹妃）“娘娘明鉴！臣妾怎敢逼柔妃姐姐？（膝盖一软半跪在地，眼尾泛红却强忍着泪）

甄嬛（熹妃）若姐姐不肯借，臣妾便……便用自己的丝线绣。（从袖中掏出一卷普通丝线，指尖故意微微颤抖）

甄嬛（熹妃）只是臣妾手艺笨拙，又没好丝线，三日后宫宴怕是要丢皇上和娘娘的脸……

甄嬛（熹妃）（抬眸飞快看皇后一眼，声音哽咽）但臣妾保证，绝不求皇上，也绝不怪柔妃姐姐，只怪自己没本事。”

这话既表了“不越矩”的态，又暗点出“没丝线会丢皇家颜面”——皇后若真让你用普通丝线出丑，传出去便是她“容不下人、不顾皇家体面”。皇后指尖叩击扶手的动作猛地停住，凤眸闪过一丝算计，突然冷笑一声：

沈若华.皇后“哦？你倒是会替自己打算。（身子前倾，凤袍领口的珠翠撞出细碎声响）

沈若华.皇后那本宫给你个机会——你现在就去柔妃宫中，若她肯借丝线，你便好好绣；若不肯……（顿了顿，护甲重重磕在扶手上）

沈若华.皇后你就当着本宫的面，把这卷普通丝线绣成并蒂莲，让本宫看看，你到底有几分‘德行’。”

她这是要亲自盯着你去柔妃宫里，既试探柔妃的态度，又逼你在她眼皮子底下“露怯”。此时，你袖中柔妃的纸条突然发烫，上面补了一行小字：“皇后若跟来，便说‘丝线需配绣样，求娘娘允臣妾先拿绣样’——绣样里藏着机关，能让皇后暂时分神。”

沈若华.皇后（见你久未回应，凤眸微眯，护甲在扶手上叩出更急促的声响）怎么？不敢去？

沈若华.皇后（身子前倾，凤袍领口的珠翠随着动作晃出冷光）还是说……你早就知道柔妃会借你丝线，故意在本宫面前装可怜？

你广袖下的指尖飞快捻过纸条，面上却做出怯生生的模样，声音带着颤抖却条理清晰：

甄嬛（熹妃）“娘娘息怒！臣妾不是不敢去，只是……（抬眸飞快看皇后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甄嬛（熹妃）柔妃姐姐的丝线珍贵，若臣妾空着手去，怕是显得不够恭敬。（从袖中掏出一张素笺，指尖故意捏得发皱）

甄嬛（熹妃）臣妾斗胆，想先求娘娘允臣妾拿一份并蒂莲绣样——按《内训》‘工欲善其事’之规，有了绣样，臣妾去见柔妃姐姐时，也能说明白丝线要配什么样的活儿，不至于唐突了姐姐。”

故意抬出《内训》，又强调“恭敬”，既给了皇后台阶，又暗暗点出“没绣样去借丝线才是越矩”。皇后指尖一顿，凤眸闪过算计——若不允，便是她不合《内训》；若允了，你拿了绣样去柔妃宫里，她正好能盯着你有没有耍花样。

三日后，坤宁宫宴开。你端坐在案前，面前铺着素白锦缎，柔妃借你的缠枝莲纹锦线在烛火下泛着幽光。皇后高坐凤椅，目光如刀扫过你的绣架，而柔妃就坐在你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调香用的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