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九十四章

你刚走出御书房，就见皇后的宫女福身拦在路前，脸上挂着标准的礼教笑容，眼神却如寒冰般锐利：

“莞嫔娘娘留步，皇后娘娘有请。”

沈若华.皇后（玉镯“守礼”在腕间发出清脆碰撞声，端坐在凤椅上，目光如刀刮过你鬓边银簪）

沈若华.皇后听闻皇上刚准了你去柔妃宫中借丝线？（指尖慢条斯理捻着护甲，语气听不出喜怒）

沈若华.皇后本宫倒要问问，你可知柔妃的‘缠枝莲纹锦线’，连本宫都需提前三日递牌子求借？

皇后身后的宫女已悄然围拢，将你困在凤仪宫正厅中央。她腕间玉镯上刻着的“失仪受罚”典故，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是在警告你，越矩的下场。此时，你袖中柔妃的纸条突然硌了下，上面写着“皇后最恨‘以下犯上’，用《内训》堵她的嘴”。

沈若华.皇后（见你不立刻下跪，护甲重重磕在扶手上，玉镯“守礼”发出刺耳声响）

沈若华.皇后怎么？见了本宫不跪，是皇上刚给了你几分颜色，就忘了自己的位分？

沈若华.皇后（目光扫过你鬓边银簪，语气陡然转冷）还是说……你觉得借柔妃的丝线，就能跟本宫叫板了？

你垂眸时广袖掩住掌心纸条，再抬眼已换上恭顺却不卑微的神情，声音轻缓却字字合礼：

甄嬛（熹妃）“回皇后娘娘，臣妾不敢。（膝盖微屈却未全跪，恰到好处地维持着“恭顺”与“体面”的平衡）

甄嬛（熹妃）只是皇上命臣妾三日后宫宴以女红立‘德行’，臣妾听闻柔妃姐姐的锦线最合《内训》中‘中庸’规制，才斗胆想‘请教’一二。”

故意加重“请教”二字，抬眼时眼尾泛起恰到好处的惶恐：

甄嬛（熹妃）“若娘娘觉得臣妾唐突，臣妾这就去柔妃宫中致歉，绝不敢让娘娘为难。”

既点明是遵皇上旨意，又把“越矩”的锅扣回“请教”的名义上，还暗戳戳提了《内训》，正好撞在皇后最在意的“礼教”上。

皇后指尖停顿半拍，护甲下的指甲掐进掌心，面上却维持着完美笑容：

沈若华.皇后“哦？《内训》？

沈若华.皇后（突然起身走下台阶，凤袍裙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声，停在你面前半步处）

沈若华.皇后那本宫倒要问问，《内训》里写的‘以下敬上’，你可记得？柔妃位分比你高，你去‘请教’，是该她坐着，还是你站着？”

沈若华.皇后（见你不慌不忙，凤眸微眯，护甲突然挑起你鬓边银簪尾端）本宫问你话呢！

沈若华.皇后（玉镯“守礼”撞在簪子上发出脆响，语气里带着压迫感）柔妃位分比你高，你去借丝线，按规矩该行什么礼？

你广袖下的指尖攥紧纸条，面上却维持着平静，声音不疾不徐：

甄嬛（熹妃）“回皇后娘娘，按《内训》‘待嫡长’之规，臣妾自当行‘颔首礼’——先问安，再说明来意，若柔妃姐姐肯借，臣妾必双手接过，若不肯，臣妾也绝无半句怨言。”

甄嬛（熹妃）（故意顿了顿，抬眸直视皇后，眼尾带着恰到好处的恭顺）只是……皇上特意说，让柔妃姐姐三日后宫宴坐臣妾旁边‘指导’，臣妾想着，姐姐既肯指导，想必不会计较这‘请教’的礼数。

皇后指尖猛地一僵，护甲差点刮断银簪尾端的流苏——你这话既搬出了《内训》，又抬出了皇帝的旨意，还暗指柔妃若拒绝就是不给皇上面子。她身后的宫女下意识往前半步，却被皇后一个眼神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