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玉瓶上的云纹,声音轻缓却带着笃定:
甄嬛(熹妃)“回皇上,在臣妾心里,‘恩宠’是皇上给的甜,可‘德行’是立身的根。
甄嬛(熹妃)(抬眸直视皇帝,眼尾泛起恰到好处的红晕)就像这玉瓶,若没了金疮药,再好看的瓶子也只是个摆设——臣妾若没了‘德行’,就算得了妃位,也怕像那空瓶子一样,被人戳穿了底。”
皇帝指节叩击龙椅的动作停了,眼底的兴味更浓,突然轻笑出声,指尖轻点案上你鬓边落下的一根碎发:
雍正帝(四阿哥)“你这脑袋瓜,倒是比那些只会背《女诫》的人活泛。
雍正帝(四阿哥)(身体前倾,龙袍袖口擦过你手背)那朕再问你——若朕给你一个‘立住德行’的机会,让你既升位分,又不让皇后挑出错处,你敢接吗?”
此时,殿外突然传来太监轻咳,显然是皇后的宫女在殿外候着——皇帝这话,分明是算准了皇后会来,故意给你出的考题。你袖中柔妃的纸条突然硌了下,上面写着“皇后最看重‘协理六宫’的名义”,而皇贵妃的玉扣则在掌心发烫,似在暗示“这是个机会,也是个陷阱”。
你垂眸掩住眼底的算计,再抬眼时已换上云淡风轻的笑意,声音不疾不徐:
甄嬛(熹妃)“皇上既肯给臣妾机会,臣妾自然敢接。(指尖轻轻抚过玉瓶边缘,状似无意地朝殿门方向瞥了一眼)
甄嬛(熹妃)只是……不知皇上说的‘立住德行’,是要臣妾做什么?”
皇帝指尖叩击龙椅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身子前倾时龙袍带起的檀香萦绕在你周围:
雍正帝(四阿哥)“聪明。(故意拖长语调,目光扫过殿门缝隙透出的黑影)
雍正帝(四阿哥)三日后宫宴,皇后要考较各宫‘女红’,你若能在宴上拿出让她挑不出错的活儿,朕便晋你为妃——既全了你的‘德行’,也堵了旁人的嘴。”
此时,殿外传来皇后宫女轻咳两声,显然已听到关键内容。你袖中昭贵妃的令牌突然发烫,她曾说“皇后的女红考题必含‘并蒂莲’,那是她母亲的忌讳”,而柔妃的纸条上正写着“并蒂莲需绣‘半开半合’,暗合‘中庸’之道”——这分明是皇帝和皇后联手设的局,就看你能不能接得住。
皇帝见你沉默,挑眉轻笑:
雍正帝(四阿哥)“怎么?怕了?”
他指尖轻点案上你鬓边的碎发,语气带着玩味,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你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显得谄媚,也未露半分怯意,声音轻缓却带着笃定:
甄嬛(熹妃)“皇上既信臣妾能接,臣妾便敢应。
甄嬛(熹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瓶上的云纹,状似无意地朝殿门方向瞥了一眼,恰好捕捉到门缝里闪过的皇后宫女的衣角)只是……臣妾有个不情之请。”
皇帝眉梢微挑,指节叩击龙椅的动作放缓,饶有兴致地看着你:
雍正帝(四阿哥)“哦?你说。”
此时,殿外的呼吸声骤然轻了,连烛火都仿佛屏住了摇曳——皇后的人就在门外,你的请求,既是说给皇帝听,也是说给她听。
你垂眸掩住眼底的算计,再抬眼时眼尾泛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红晕,声音带着几分试探:
甄嬛(熹妃)“臣妾想向柔妃姐姐借些特殊的丝线——听闻她藏着西域进贡的‘缠枝莲纹锦线’,绣并蒂莲时能让花瓣有‘半透半隐’的效果,正合皇后娘娘‘中庸’的要求。
甄嬛(熹妃)(顿了顿,抬眸飞快看皇帝一眼)若皇上恩准,臣妾定当全力以赴,不负皇上所托。”
皇帝指尖一顿,眼底闪过兴味,随即轻笑出声:
雍正帝(四阿哥)“借丝线?你倒是会找帮手。(身体前倾,龙袍带起的檀香萦绕在你周围,声音压低几分)
雍正帝(四阿哥)不过……你可知,柔妃的丝线,连皇后都未必能轻易借到?”
此时,殿外传来皇后宫女极轻的衣料摩擦声,显然对你提到柔妃和丝线的反应很是在意。你袖中柔妃的纸条突然硌了下——上面写着“锦线藏在西暖阁第三层抽屉,需以‘并蒂莲绣样’为引”,而昭贵妃的令牌则在掌心发烫,似在提醒“皇后最恨柔妃的机关术,借丝线正好撞在她枪口上,却也能显你‘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