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我来。”
“那他呢?”


“会有人来安顿好的。”
无奈,这老人武力在卿卿之上,在这世上也许能排在顶尖,她只好照做跟着。

“你长得很像夏国的公主。”
老人在前面边带路边与卿卿闲聊。
“夏国早已是亡国。”

“你又怎知我与公主相像。”


“亡国⋯⋯好一个亡国!”
老人似乎是被卿卿的话语刺激到了,情绪也激动起来,在一座装饰朴素的楼阁停下来。

“到了。”

“进去吧。”
“你不进?”


“不进。”
卿卿疑惑地瞧了几眼老人,还是走进了楼阁。
初进楼阁,周围空无一人,卿卿警惕地注视着周围。

“小姑娘哪来的?”
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卿卿的后面,转身一看,竟和外面的那位老人有些相像。
“你……?”


“哦!我就叫大圆,那外面的是我老弟。”

“哎,哎。”
大圆挥挥手,示意卿卿凑近点,他小声说道。

“我那个弟弟啊,成天丧着脸,不好看。”
大圆还夸张地板着脸,模仿他弟弟的样子,活脱脱一个老顽童的模样。

“你可以叫他小圆。”
说着,不知不觉中大圆已将卿卿带到楼阁中心。

“借姑娘一滴血用用。”

“姑娘见谅。”
不待卿卿反应过来,手指已被一根细针扎破,流出微量鲜红的血液,与大圆的血液滴在一起,直至完全融洽。
大圆原是靠着旁边的墙壁,以一副慵懒的姿态斜眼瞧着。
俄而,他直瞪着眼,脸上的皱纹挤在一块儿,呆愣了几秒,才缓缓抬头。神情却是截然不同。

“卿儿?”

“是你吗?吾夏国之公主!”
大圆不假思索地念出卿卿的名字,老皱的手在空中颤抖几下,又缓缓放下。
“老者,您或是认错了。”

“我从未识过您。”

“又何⋯⋯”

大圆快速地打断卿卿的话语,否认道。

“不!我不会认错。”

“唉——你若不信,便跟来。”
大圆自顾自在前方走,丝毫不担心卿卿可会逃走。
自然,是因心中有数。
很快,来到祭祀堂。从外面,隐隐约约瞧见一身着白素衣的女子,正祭拜着什么,行为举止都十足得优雅高贵。
在门口站过不久,大圆见卿卿还立在原地不动,便轻推一把,卿卿下意识地往前一踏,进祀堂去。


“跪下。”
突然,膝盖被一突如其来的小石子砸中,卿卿不自觉地双膝跪地。正当愤怒地站起时,夏独道。

“里面躺着的,是你娘亲。”
“娘…亲…”

卿卿一个失神,再脚下一软,把脚给崴到。但她此刻顾不得这点疼痛,跑到棺材旁,费力地拉开棺材盖,见着熟悉的面孔,一时无声,悲伤的情绪蔓上心头。
外面稀稀疏疏的下雨声,滴滴答答地下个不停,灰沉沉的天衬得人憔悴。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dū)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娘亲,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