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好意思这么久才更新,最近生活真的有些忙.....灵感还没有简称卡文了,先来个番外混混水。16还在草稿所以这个算是17)
伽罗再次睁眼,面前一片飞花划落。
他惊喜的看着,这熟悉的人,这熟悉的景,这不就是阿德里星吗?
面前的几个小孩正朝他快速跑来,伽罗正想伸手,却发现他们穿过了自己的身体。伽罗懵了一会儿,接着又拦住了几个过路人,发现他们都直径从他身体穿了过去,跟他们说话,也都不理。
伽罗懂了,人们看不到自己。
不过伽罗一会儿后就接受了事实,只要能再看一次阿德里星,这些又算什么呢?
伽罗接着往前走,前面有一家早餐店,小时候父母经常带他到那里吃早餐,跟那里的阿婆是熟人了,他想再看看那位阿婆。
伽罗顺着记忆中的路线走到早餐店,果真看到了阿婆在那里卖早餐。阿婆的早餐店味道好,总是有不少的回头客。里面的面孔伽罗大致也能说出个七七八八。
不过让伽罗差异的是,这里人的面孔,都比他记忆中的年轻好几倍。伽罗照着记忆对上面孔......这也年轻了点吧?他印象中,有些脸绝对比现在老很多。
容貌一般跟年龄有关,伽罗想到这个,跑进了店里,阿婆一般会在墙上挂个日历。伽罗过去一看,果然,xx年,伽罗还有几年才出生。
好嘛,回到阿德里星自己却还没出生是个什么操作。
不过,伽罗转念一想,他是不是可以找一下年轻时的父母?
“来两个肉包两份油条两碗粥,谢谢阿婆。”
这个声音......伽罗早已无比陌生,却又在记忆里有些熟悉,他有些僵硬的转过身,看到了年轻时的母亲,母亲一头粉发披肩,正在跟阿婆买早餐。
望着母亲熟悉的面孔,伽罗早已泪如雨下。都说男子汉不可轻易落泪,军人更是如此,但伽罗是真的忍不住。
这时候的母亲,应该还没有遇见父亲,相比伽罗记忆里的母亲,年轻时的母亲少了几分为人母的成熟,多了几分少女都有的活泼可爱。此刻她端着餐盘,走向一个与她长相相似的橙发少女。
伽罗不难认出,这就是贝拉阿姨。
贝拉阿姨此时正拿着一朵花无聊的掰着花瓣,嘴里还念念有数:“......3,2,1”
母亲放下早餐,跟贝拉阿姨说:“吃早餐了,你在干什么?”贝拉笑嘻嘻的回答:“姐姐,我在算你桃花运还有几天,你猜怎么着?就是今天!”
母亲面色微红,斥道:“跟这个有什么关系?不就是一朵花落到我身上了吗?”
“那不一样啊姐,”贝拉继续笑嘻嘻道:“这可是落在你头上的啊!”
伽罗顿时明白了:在阿德里星,春天虽然落花,但落的只是花瓣,很少有整朵花,若是被整朵花砸到了,就代表着好运将至,把当天的日期加上花瓣的瓣数,就是好运到来的日期。砸到的地方不同,什么运也就应地而异。被整朵花砸到头,无论男女,都代表着有桃花运
母亲塞了一根油条到贝拉阿姨嘴里:“迷信,吃的还堵不上你嘴。”贝拉安静下来,乖乖的啃油条。
期间她们听到了隔壁桌女生的讨论:“欸欸,听说战神要回来啦!”“真的吗?就是那个年轻的上将?”“对对,而且超帅!好多人都去城门口迎接了,我们吃完早餐也去吧!”
贝拉阿姨一听有热闹凑,也坐不住了:“姐,我也要去。”母亲淡然:“那你去吧,我在旁边树下等你,人堆里热,我就不去挤了。”
母亲果真说到做到,在旁边树下一脸冷漠的看着贝拉阿姨艰难往人群里挤。她就是出来吃个早餐,除了钱什么都没带,只能干看着一堆乌泱泱的人解闷。
不过多时,人群骚动了起来,伽罗借着能穿透的优势快速来到了最前面,与此同时他还看到了好不容易挤进前排的贝拉阿姨。军队还离城好远,伽罗在这只能看见一群黑点。与其在这里等着,伽罗选择多回去看看母亲。
毕竟好多年没见了
母亲无聊的坐在凳子上发呆,突然的感到头上有落了什么东西,拿下来一看,是一朵整花。伽罗看到母亲有些愤愤:“看吧,就说是迷信,又来一朵。”说着就打算去瓣花瓣,可谁知一阵风吹过,花瓣瞬间飘落,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花蕊。
母亲不已为然,暖暖的阳光和习习的凉风,再加上落花的芳香,让她有些困乏,塑性头一歪,睡着了,反正贝拉看完会叫醒她,也不用担心什么。
军队也在渐渐接近主城,从刚才开始,百姓们的欢呼声就没停下来过,这会更是激烈。
就要见到父亲了,伽罗内心一阵激动,引领他走上战神之路的,就是他的父亲。现在,除了看父母外,他倒也有兴趣围观一下父母的爱情故事。
是个孩子都会八卦一下父母爱情。
终于,军队进城了,百姓的欢呼声足以把屋顶掀翻,让伽罗惊异的是,这么大声,母亲居然还没醒。
好像小时候也的确听父亲说过母亲睡眠质量很好
年轻时的父亲走在军队最前头,意气风发。不仅一次有人说过,伽罗像父亲,这还真是,只不过最大的区别是,父亲年轻时留的是短发,而他选择了留长发。
人民不断向军队抛花,庆祝他们凯旋归来,周围虽有警卫执法,但还是抵不过疯狂的人们,他们冲破警棍的阻拦,上去送鲜花求签名。这种景象伽罗熟。当年他打完第一次胜仗回城,就受到过这种待遇,当时还挺受用的,久了就有些厌倦了。再之后伽罗,阿卡斯总是在离城还有几公里的地方,就偷偷溜走,绕远路回基地,然后点个盒饭边吃边等着一干弟兄们满头满脸花的回来。
看着年份,父亲成为上将已经好几年了,居然还不厌这些。伽罗看着父亲接受乡亲们的花,再一脸自然的跟对方道谢。这个欢迎仪式足足举行了一小时。
一小时过后,军队回了基地,伽罗本也想跟着去,却想到母亲还在这,基地在哪里自己是知道的,到时候可以过去。还是先摸清楚母亲住哪儿。伽罗外公外婆在母亲嫁给父亲之后就搬了家,母亲没结婚之前住哪,伽罗是真不知道。
转回头回到母亲身边,却见母亲身上披着一件军外套。
贝拉过来摇醒姐姐:“姐姐走了,回家了。”
伽罗听见 母亲“唔”了一声,接着又大了一个哈欠,身上的军外套随之掉落。贝拉阿姨捡起来,激动不已:“姐姐,看!桃花运来了吧!快说!这是谁给你披的?”母亲拿起外套翻翻,在衣领处找到了一个“伽”字。
贝拉阿姨愕然:“不会是上将大人吧!”
伽罗回忆,刚刚军队里姓伽的只有一人,便是父亲。好像父亲是离过一会队。
母亲对贝拉阿姨说:“别这么早下定论,先带回去,明天去军营问问。”
姐妹两回了家,除了贝拉告诉外公姐姐桃花运来了以及外公表示那家小子我砍不死他这个小插曲外,其他一切还好。母亲把外套洗干净,晾在了外面。趁着母亲睡着,伽罗飞奔向基地。这会儿基地还没吹熄灯铃,伽罗穿过一堵堵墙,不过多时便找到了父亲。
伽罗光明正大的站在床边看着父亲,他此刻在对着手中的一朵整花发呆。其他室友见了,调笑道:“这不是今天砸在你头上的那朵花嘛!你今天遇到桃花运了没?”
伽罗听父亲回到:“算,也不算吧?”
一个室友有问:“欸!你军外套呢?”
“给人了。”
其他人倍感稀奇:“居然有人能让你把外套给Ta!说,是谁?”但不管怎样追问,父亲 被子一盖过头,就谁也不理了。其他人也知道停,就没再继续,回到自己床位躺下。
趁着所有人都在睡觉,伽罗开始到基地里面乱晃,这里,有这他的一部分回忆,当初他踏着父亲走过的路来到这里,遇见了阿卡斯。当年他也在这里,挺过了无数的魔鬼训练,最终成为了像父亲一样的战神。
伽罗躺在洒满月光的训练场上,当时,他也是和阿卡斯一起 半夜偷偷溜出来看星星。那时的星空很美,他们看着星星,畅谈着以后的理想,说好相互支持,相互鼓励,但到最后,随着阿德里星的破灭,也都成了梦一场。
伽罗甩甩头,这些事都过去了,也就不再想了。现在,好好的珍惜现在吧,也不知道还能在这待多少时间。
伽罗看星星看到睡着,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揉揉眼睛,父亲和战友们正在训练场上练习,突然的一个战友跑过来,拉住父亲,说有个女人拿着他的外套在门口等着。
周围战友起哄着,伽罗第一时间想到了母亲。跑到门口,母亲正拿着军外套站在那里,不停的向门里张望这......这个样子让伽罗想起来他小时候,母亲带着自己来接父亲回家,通报人进去后,母亲也是这么向门里张望的。
父亲出来了,后边一群战友在起哄。父亲没有管他们,直接走到母亲面前。
母亲把父亲的大衣递给他:“这是你的吧?昨天真是谢谢你了。”说着又调皮一笑:“战神给我披衣服,荣幸之至啊。”
父亲不好意思的绕绕头:“不客气......”
之后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一个看天,一个看地。气氛一度很尴尬,伽罗都看不下去了:这两人到底在干什么啊?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风又吹起起一片飞花的时候,父亲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
“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后来父亲和母亲就认识了,接着的时间线一切照常,两人谈恋爱....结婚...生下伽罗.....
伽罗小时候曾经问过父母,他们怎么走到一起的,每到这个,两人都像提前商量好的一样,闭口不谈。不过父亲曾经告诉过伽罗:
“我当初打完仗回城,正在接受乡亲们的送花,当时我一眼就看到了远处在树底下坐着的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好漂亮,我当时就偷偷离了一会队,过去一看,那女孩睡着了,我就在想,她可能会冷,就给她披了件外套,结果第二天,她就带着外套找我来了。”
“那个人是妈妈吗?”
父亲没有再答,而是笑着说:“伽罗你记着,当缘启花落到你头上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看看周围。”
“为什么?”年幼的伽罗问道。
母亲接着说:“因为啊,说不定,你的有缘人就在周围哦。”
阿德里星春天开的花没有固定的名字,随便怎么叫。伽罗一起一直不懂为什么父母要把它叫做缘启花。现在总算知道了。
缘启,缘启,缘分开启。
不过,从前没有缘启花落到他头上,以后也更不会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