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来我来?
你说呢?

如果你想倒挂在阿尔泰勒塔尖的话

我还可以跟你聊五毛钱的

刘耀文身体一僵,如果说在阿尔泰勒,刘耀文最“佩服”谁,除了丁程鑫和马嘉祺,也就是这个躺在自己面前的女孩了吧
刘耀文咽了一口唾沫,贺峻霖在旁边拿着文件夹,耐心的等待着

那我可摘了呀!
你已经错过摘除时间了

1秒

2秒

……

刘耀文狠了狠心,直接伸手从女孩耳后拽下了芯片
恭喜完成任务

距离摘除时间还有正好一分钟的时间

刘耀文心有余悸的握着芯片,看着床上穿着白裙的女孩
要知道错过摘除时间是造梦行动中的大忌

她怎么还不醒
强制苏醒是需要缓冲时间的


哦
贺峻霖看了看床上的女人,纤长的睫毛扫下了一片阴影,嘴唇微微泛白
(她是阿尔泰勒最有天赋的造梦师?)

(长得还行)

不一会儿,床上的女人才慢慢地苏醒了,一睁眼就是淡蓝色的瞳孔
(原来是个混血啊)


恭喜1003号

你已经通过了考验

欢迎回来,诺雎!
嗯

诺雎翻了个身,头发盖住了发红的耳朵,侧着身子背对刘耀文和贺峻霖

(没啦?)

(真的没了?)

(连个标点符号都没给我?)

(难道我刚才拽芯片的时候)

(把她拽疼了?)
刘耀文的心中翻云覆雨,而贺峻霖则是平静多了,窸窸窣窣填着文件,几下就合上了文件
这几天好好休息

贺峻霖冲着刘耀文使了个眼神,就率先离开了造梦室,刘耀文看了诺雎一眼,也走出了造梦室
诺雎细听周围环境,确定身边没人之后,“咻”的坐了起来,用两只手揉着自己的头发
(早不醒晚不醒)

(偏偏在我和农农做运动的时候醒!)

(这叫什么!)

(苍天又把谁放过)

(我命由天不由我)

诺雎默默的发完了牢骚,才想起了自己被强制苏醒通过考验的事,慢慢地用自己的后槽牙消化着,默默地叹了口气,就起身下了白色的床,走出了造梦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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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刘耀文回想着诺雎刚睡醒时的样子,还有那红红的耳朵,满腹的问号

为什么诺雎醒来的时候,耳朵红红的
贺峻霖一愣
因为在男女发生负距离交流时,男女的意识是最薄弱的

最有利于造梦师脱离梦境

你不知道?


哦~

那为什么不是悲伤或者难过呢?
悲伤和难过等,你能预判吗?

一个有正常需求的已婚妇女身边有四个貌美如花的侍君

干柴烈火

大半夜的,不做运动干什么?

摔手机吗?


哦~~

我懂了
所以——

你的假证在哪办的?

贺峻霖抱着手臂,看着刘耀文

开什么玩笑

我是一名合格的造梦师管理人
你是人我知道,合不合格有待考察


(我身边怎么都是我惹不起的人)
等“返厂维修”吧!


什么!

我不要!
贺峻霖快步消失在了刘耀文的视线范围之内
刘耀文懊悔的挠了挠头,咬了咬嘴唇
发出了咆哮

不——